来回移动。
虽说之前瞧着苏秀儿和苏惊寒关系不错,可眼下这事牵扯到苏秀儿的前夫,而苏惊寒又是苏秀儿名义上的未婚夫,这关系终究复杂。
更何况,方才魏明泽所说的、他与苏秀儿之间的闺房之事,怕是个男人都会介意。
苏惊寒会介意吗?
他还真不介意。毕竟他对苏秀儿没有男女之情,从未有过那般心境,也就无从知晓,若是自己真到了那种地步,会是何种模样。
所以他脚步刚落,便气场冷冽地扫过所有看热闹的人,发泄般地厉声问责:“都傻站着做什么?莫非都忘了长公主当初如何庇佑我大盛?如今却任由她的女儿遭人纠缠诋毁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他的声音不算大,却字字如惊雷,炸得全场死寂。
那些方才还低着头、暗自窃语,等着看苏惊寒反应的人,此刻浑身发僵,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。
有人面露愧色,垂首埋得更低;也有人依旧心怀侥幸,却连抬眼瞄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谁都清楚,大皇子向来温润圆滑,却是个轻易不能招惹的狐狸。
真把他惹狠了,他会把名单偷偷记在心里,日后再慢慢清算。
但凡上了他名单的人,往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沈回顺势将脚下的魏明泽往苏惊寒面前一踢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大皇子,此人偷窃下臣玉佩,被下臣当场抓获,还请大皇子严肃处置。”
苏惊寒垂眸看向被沈回踢到脚边、趴伏在地的魏明泽。
那人嘴角溢着血丝,双手反折在身后,气息微弱却仍在不甘地挣扎,眼底满是怨毒与绝望。见苏惊寒看来,他还想开口辩解,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。
苏惊寒又抬眼扫过沈回手中高举的玉佩,目光淡淡掠过,眼底没有半分诧异,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。
他怎会不知,沈回此举,不过是想给魏明泽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——既解了苏秀儿的围,又能彻底处置这个祸患,免得日后再纠缠不休。
段诗琪站在苏惊寒身侧,目光落在苏秀儿身上,见她绷紧着脸,不由得生出几分疼惜。
她记忆里的苏秀儿,向来阳光乐观,就算天塌下来,也是一副跟着一起躺下的性子,哪里像现在这般满脸不悦。
她压低声音求情:“大皇子,偷盗贵人财物可是大罪,还请速战速决,别扰了众人的宴会兴致。”
苏惊寒微微颔首,收回目光,周身的冰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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