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眼神涣散。
他站在那里,身子微微颤抖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看来这三个月的禁足对他来说十分煎熬。
顾铭收回目光。
百官站定,赵延升殿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——”
山呼声中,赵延在御座上坐下。
他今日的脸色也不太好,眼下带着苍白。
“平身。”
众臣起身。
按例,各部逐一奏事。
户部尚书禀报今年赋税征收情况。
兵部尚书奏报边关军情。
工部尚书请示明年河工预算。
赵延听着,不时点头,偶尔问一两句。
顾铭垂手而立,他注意到,赵延问话时,常会停顿片刻。
像是要集中精神,才能听清。
奏事完毕,赵延沉默了一会儿。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朕有一事宣布。”
赵延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竖起耳朵。
“信王赵楷,钰王赵柏。”
“即日起,搬入宫中居住,各赐一殿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鸦雀无声。
百官面面相觑。
太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严佩韦第一个站出来,走到御阶前,躬身行礼:
“陛下,此举恐不合礼法。”
“皇子成年封王后,当居宫外。”
“迁入宫中,于制不合。”
赵延看着他:
“有何不合?皇子居宫,便于朕随时考校。”
“也便于他们学习政务。”
严佩韦抬头:
“陛下,祖宗成法不可废。”
“太子居东宫,皇子居宫外,此为定制。”
“若破此例,恐引非议。”
赵延脸色沉了下来:
“朕还没死呢,朕的儿子,朕说了算。”
严佩韦梗着头:
“储君之事即是陛下的家事,但也是国事,岂能独断?”
此时司徒朗站了出来,他走到严佩韦身边,躬身行礼:
“陛下圣明,皇子居宫,确有利于教导,臣附议。”
魏崇也出列:
“臣亦附议,陛下此举,乃是为国储才,用心良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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