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非寻常建筑结构,而是一座精密的、层级分明的“情感处理工厂”:
上层(地面至地下二百米):市民情感抽提区。数千根微细的“情感导管”自塔身辐射而出,连接全城情感监测节点,持续抽提原始情感波动,经主管道汇入塔内。
中层(地下二百至八百米):情感分类储存区。抽提的情感经初步过滤、提纯,按类别分装。他们“看见”巨型的储罐阵列:爱之罐呈温润的粉金色,恨之罐为沉郁的铁锈红,恐惧是浑浊的灰紫,喜悦是跃动的明黄……每个储罐皆标注容量、纯度、来源个体编码。
下层(地下八百至一千五百米):理性内核萃取区。分类后的情感被送入更精密的处理器,剥离“非理性的情绪冗余”,萃取最核心的“理性决策逻辑”。这些逻辑被封入微小的晶体单元,输送至最深处——
底层(地下一千五百米以下):培育场。那里是理性之神的“温床”。
而代表晨光与夜明的两个光点信号,此刻正位于地下一千五百米深处,与林深所述的“平衡大厅”坐标完全吻合。
但异样的是,信号并非静止。
它们正以规律的、近于圆周运动的轨迹缓慢移动。
“孩子们在……行走?”苏未央在意识中低语。
“抑或被某种装置携行移动。”陆见野凝视那两个光点,它们间距恒定——约三米,不近不远,如同设定好的程式。
倒计时数字再跳:2小时41分15秒。
“先归。”陆见野道,“我们需要更具体的行动方略。”
两人同时睁眼,返回现实房间。松手的刹那,那种深层的连接感消散,但掌心的余温犹存。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依旧无声流淌,那些完美运转的场景,此刻看来更像一场盛大而精密的哑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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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忘每日三次“检查”,精准如原子钟鸣。
首次在上午九时,二次在下午三时,三次在晚上九时。他会携手持扫描仪入室,沉默完成全套检测流程,记录数据,而后离去。全程不逾七分钟,几乎无言。
但陆见野开始注目细节。
翌日上午的检查,沈忘在电子记录板上书写时,笔尖忽地顿住,在“情绪波动指数”栏,他先写下“6”,旋即涂改,重写为合于规范的“5.9”。程序控制的机械臂不会犯此类书写错误——是残存的人性部分在挣扎,试图给予更近真相的数值,又被程序强制矫正。
下午的检查,沈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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