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惨状已经持续了多少天。
偶尔能撞见几个幸存的百姓,他们瞥见林元辰一行人穿的卫所军衣裳,吓得魂飞魄散,连声惨叫着,连滚带爬钻进野林子里,恨不能多长两条腿,显然是被卫所军和北蒙人害怕了。
林元辰死死攥紧腰间刀柄,指节都泛了白。
这满目的疮痍,全是那些野心家为了争权夺利造的孽!
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,可神明若真有眼,怎会看着百姓遭此劫难?
既然神明不显灵,那他便提刀替天行道,斩了这些恶人!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,马蹄踏得地面尘土飞扬,到了近前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又重重落下,他翻身下马急声禀报:“千总!前面村子里藏着一队北蒙兵,数了数约莫一百来人!”
林元辰闻言,眼底瞬间寒光暴涨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嗜血的笑意,开口时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:“来得正好!所有人听我号令,全速突进,直接杀进去!一个活口都别留!”
“杀!”
五百贪狼骑兵齐声怒吼,吼声震得周遭林木枝叶簌簌作响,直冲云霄。
先前死寂得连风都带着悲戚的村庄,刹那间被这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彻底撕碎。
村外负责放哨的两个北蒙斥候,正缩在树底下打盹闲聊,压根没料到会有突袭。
听见动静刚惊觉不对,一张嘴要喊示警,破空的箭声已呼啸而至——两支三棱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们的喉咙,鲜血喷溅在枯黄的草丛里,两人连半声哼唧都没发出来,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此刻村里的北蒙兵,正是最松懈的时候。
这帮人自打入境就没吃过亏,一个个毫无防备。
有的蹲在空地上,正美滋滋清点着劫掠来的财物,金银镯子、碎银子堆了一堆,布匹粮食也捆得整整齐齐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能换多少牛羊;
有的围在几堆篝火旁,铁架上的肉烤得滋滋冒油,香气熏人,他们一手抓肉大快朵颐,一手拎着酒囊仰头猛灌,喝得满脸通红,满嘴都是听不懂的胡话,吵吵嚷嚷没个安生;
还有些年轻的兵士,聚在一旁摔跤打闹,笑骂声震天,把警戒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就连这队北蒙兵的领头百户,也正躺在村里一户人家的土炕上呼呼大睡,鼾声粗重得能盖过外边的喧闹。
他腰间的弯刀随意丢在炕边,身上还盖着抢来的花棉被,睡得人事不知。
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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