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县站在原地,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了扯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对着面前的林元辰拱了拱手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:“将军,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?”
林元辰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瘫在地上、吓得面无人色的王公子,又转头看向王知县,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王知县方才口口声声说要秉公执法,那自然是按照咱们《大周律》的规矩来办,这一点,总不用我一个武将来教你吧?”
王知县被林元辰这话堵得心头一紧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涩声说道:“按《大周律》,此等当街行凶、欺压百姓的恶行,当杖责三十,而后游街示众,以儆效尤!”
话音刚落,林元辰竟轻轻鼓起掌来,掌声清脆,在这寂静的公堂之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好!王知县果然明察秋毫,公正无私!”他朗声说道,“给这个作恶多端的恶徒一个狠狠的教训,也算是给平州城的百姓一个交代,让大家知道,咱们平州的官府,不是护着恶人的!”
顿了顿,林元辰又笑着补充道:“更何况,此事若是传到上边,知道王知县大义灭亲,不徇私情,必然会对你的公正严明大加赞叹,将来升官发财,那可是指日可待啊!
王大人,我先在此恭喜你了!”
这番话听在王知县耳里,却比针扎还要难受。
他脸上挂着僵硬到极致的笑容,嘴角抽搐着,只能含糊地拱手,尴尬地回应着林元辰的“恭喜”,心里却早已把林元辰骂了千百遍,只觉得眼前这人是故意要把自己往火上架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王公子听到“杖责三十”和“游街示众”这八个字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他平日里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,弱不禁风,别说是三十杖,就是十杖,恐怕也得去半条命,更别说还要游街示众,丢尽脸面,这让他以后怎么在平州城立足?
王知县看着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、哭爹喊娘的狼狈模样,心里又疼又恨,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。
儿子确实触犯了律法,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林元辰抓了个正着,众目睽睽,他就算想偏袒,也找不到丝毫借口,只能咬着牙,硬着头皮对身旁的衙役下令:“来人,准备行刑!”
衙役们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,毕竟这是知县大人的公子,下手重了怕得罪大人,下手轻了又怕眼前这位将军不答应,一时间场面有些僵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