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秦军,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他白羊部只需虚应其事,避其锋芒,远远跟在后面,既遵守了右贤王的军令,不会被治罪,又能保住自身的兵力与部众。
等到秦军出现,浑邪部覆灭,他再带着白羊部安然退回,甚至可以趁机占据一些浑邪部的残余领地,既保住了部落根基,又能捞取好处,可谓一举两得。
只是他心中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,那支被忽律描述得无比恐怖的秦军,到底是何等模样?
他们的战力,真的能轻易覆灭休屠部、东胡这样的庞然大物?
若是当真遭遇了,白羊部真的能跑得脱吗?
要不然,直接投降呢?
……
浑邪部的主营地,坐落于休屠部旧地北侧的辽阔草原之上。
这里地势开阔,水草丰美,数万头牛羊在营地外围的牧场悠闲觅食,此起彼伏的牛羊嘶鸣,与牧民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几分繁盛之气。
数万浑邪部牧民依山而居,毡帐连绵起伏,从山脚一直延伸至草原深处。
此时,帐外铁骑林立,刀甲映着日光,泛着凛冽的寒光,整只军队都已经集结,蓄势待发。
自斥候送信后,浑邪王便日夜期盼着单于庭的旨意,心中的贪婪与急切,一日甚过一日。
主帐之内,宽大的案几上,早已摆满了东胡领地的详细地形图,兽皮图纸上清晰标注着各处要塞、牧场与商道。
上面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标记,都是浑邪王亲自勾勒的模拟战术与进攻路线,每一处都反复推敲。
浑邪王整日整夜地盯着这些地形图,魁梧的身躯伫立在案几前,一遍遍摩挲着图纸上的白鹿牧场、黑风谷等核心区域,眼中的贪婪与急切,如潮水般汹涌难掩,仿佛那些肥沃的领地,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首领!单于庭使者到了!”
帐外亲卫的高声禀报,冲破了营地的静谧,也瞬间点燃了浑邪王压抑多日的情绪。
他猛地转过身,大步迎出帐外,往日里满脸的凶悍戾气,此刻尽数被谄媚与恭敬取代,连脚步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。
帐外的空地上,单于庭使者且渠贺手持象征单于权威的狼头令牌,身姿挺拔,神色威严,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气场。
他身后跟着十名精锐侍卫,个个身着重甲,神色冷峻,气场凛冽,站在那里,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。
见浑邪王亲自迎出,且渠贺不慌不忙地停下脚步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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