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立规矩、收编,或者干脆掐掉,都不奇怪。”
张振辉分析道,语气带着一种见惯风浪的冷静。
林定耀认同。
改革开放初期,市场规则远未完善,野蛮生长中充斥着灰色地带。
个体户看似自由,实则步步荆棘。
既要应对政策的不确定性,也要面对地方势力的觊觎。
“先不管他,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,咱们先去卸货把。”
林定耀很快有了决断。
他的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心里依旧想着怎么解决这个事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不把事情解决,林定耀心里终究感觉有根刺在喉咙里出不来难受的很。
两人走到岔路口。
林定耀要去厂前街小院准备接货,张振辉则回北关开车。
分开后,林定耀骑车回小院,脑子却没停。
他仔细复盘了重生以来在县城的活动。
每一步都走得谨慎,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触动什么“大老板”的利益。
信息太少,只能猜测。
林定耀决定,一方面按部就班发展生意,尽快积累资本和人脉。
另一方面,得想办法摸摸这个“文爷”的底。
回到小院没有多久。
张振辉也开着卡车来到了小院外。
两人合力,将剩下的一千五百多件衣服搬进侧屋,堆得整整齐齐。看着满屋的货,林定耀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,也是动力。
搬完货,林定耀将准备好的一千五百块钱定金交给张振辉。
张振辉接过厚厚一沓钱,仔细数了两遍,小心地贴身藏好,长长舒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。
“林兄弟,以后有用得着我老张的地方,你尽管说!”
张振辉握着林定耀的手,感激地说道。
“张哥客气了,咱们互相帮助。”
林定耀笑着回应。
送走张振辉,林定耀关上门,回头看了眼堆满货物的房间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衣服要尽快出手,不然积压久了,不但资金周转不灵,还要担心库存过时。
他现在手头的资金还有一些,但是不能只出不进。
和张振辉分别后,林定耀锁好小院的门窗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堆满衣服的侧屋。
月光透过窗户纸,在成堆的衣物包裹上投下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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