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哥,听您这话,那些劫匪平时没少干劫道的事?您认识他们啊?”
老大哥摆了摆手,“我一个老农民能知道啥啊!”说着他四处看了看,见没人,才小声对周晚笙两人道:
“原先,我也是不知道的,可我昨天听说我们村隔壁马家湾那边有一屋子的兄弟,浑身是血的回来,当晚就死了一个儿。
听说是被刀捅的,腰子都被捅掉了,我也是一个跟那边有亲的亲戚提起来,我那亲戚私底下没少骂他们活该!他们干的那些事儿,我也是才知道。”
老大哥神神秘秘的。
周晚笙一听这话,又和宋偃风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眼里的意思都很明显,他们都在问对方,要不要管?报公安?
周晚笙先点了点头,又悄咪咪地指了指前头赶车的老大哥。
“老大哥,你家是哪儿的啊?跟这样的人住那么近,附近有这么一群人,平时会不会受影响啊?”周晚笙有些好奇道。
“嗨!咋没有影响?离太近,都连累我们那一片名声都臭了。”老大哥提起这个都有些郁闷。
这年头,名声大过天,名声不好,村里娶媳妇的都不好娶。
“您家是哪儿块?也是平安镇这块吗?”周晚笙又问道。
“我是风铃镇的,紧挨着平安这边,过个桥就到了,说来也巧,我是今天是过去帮队里拉几口大缸,刚好也要去窑厂那边。”老大哥爽朗道。
几人就这么一边赶路,一边聊天,周晚笙通红过老大哥的话。几乎能百分之九十以上确定那个马家湾的人,就是那些劫匪。
这年头,别看没有监控网络,可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邻居隔壁的,要是谁家干了点儿缺德事,都能看出来一些端倪。
因此,对于老大哥的话,周晚笙并不怎么怀疑。
牛车虽然也不快,但至少不用再靠两条腿走路了。
因此接下来的路程对周晚笙来说,很快到了目的地。
窑厂并不大,不过,东西到齐全。
周晚笙要的小瓷罐子,没有现货,但能烧。
倒是有不少巴掌大的小瓷瓶,上面还配了木塞子。
周晚笙检查一番,发现用这种细口的小瓷瓶,装擦脸霜十分合适。
周晚笙想了想,直接要了五十个小瓷瓶,窑厂这边还给配了木塞。
当然,要是要是木塞不够塞得不够瓷实,还可以用布包住木塞,再塞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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