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温老爷子找我问罪,说我不照顾小辈。”
南宫朔:……
“哥。”
“你说的是温斯彻八岁那年泡澡,被谢闯放的鸭子吓到脚底打滑的事吗?”
“那都八百年的老黄历了,那……”
他看到迟彧黑得能滴下墨来的脸,话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道,“那真是很有阴影了。”
“哥”,他竖起大拇指,“还是你体贴。”
他盖上手套盒。
“我这就去帮你安排!”
“中午吃饭的时候,让沈知意来跟你报告!”
他现在懂了。
这小白花十有八九,就是他未来的小嫂子!
得把她从谢闯的饭桌那儿,抢过来!
南宫朔风风火火地出去。
迟彧摘下眼镜,捏了捏眉心。
半晌后。
他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似的,脱下那副手套,拉开抽屉,将它丢了进去。
……
中午,食堂。
沈知意跟着谢闯,在贵族区排队点饭。
欧阳宓站在他们身后,一边恨恨盯着,一边竖起耳朵,偷听他们说话。
谢闯:“下午的游泳比赛,你记得来帮我送水送毛巾。”
沈知意乖顺点头:“嗯。”
学校把负责后勤的事交给她,作为奖学金评定的项目之一。
她一定会好好做。
谢闯心都快化了。
想伸手去揉她的头,又想起之前触碰她时,她不悦的样子,硬生生将那股冲动压下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,随便点。”
欧阳宓气得差点去踹椅子。
送水是吧?
她要在谢闯的水瓶里放马尿,让沈知意亲手送给他喝!
她怒气冲冲地盘算坏点子。
鼻尖突然嗅到一股香气。
是从沈知意身上传来的。
她愣了会儿,眼神陡然亮起!
“呀!”她突然叫道,“沈知意,你身上的香味,怎么和会长的一模一样?”
“该不会是手脚不干净,偷了人家的香水吧?”
沈知意一惊。
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谢闯转身,怒道:“欧阳宓,你狗鼻子啊?什么味道都闻得出?”
欧阳宓还以为在夸她,冷哼着笑了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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