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手指,狠劲一拧。
“……啊!”
凄厉的惨叫声,伴随咔嚓的脆响,五根手指全部骨折了。
“还不说实话?”
凌凯阴恻恻开口,在光头男人惊恐的目光中,手起刀落,削掉对方的半只耳朵。
光头男人又是一声惨叫,左耳在寒光中掉在地上,半边脸鲜血淋漓,顺着下巴往下滴溅,染红大片衣裳。
三角眼男人见势不妙,悄无声息地瘫软在地,闭着眼睛装死。
其他几个壮实男人吓得变了脸色,看着一言不合就削耳朵的凌凯,仿佛看见阎王爷,纷纷跪下求饶。
“长官,不关我们的事啊,都是他和三角眼杀的人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杀人是他们,我们没动手,只是偶尔没经过主人家的同意,顺手拿了点金银财宝。”
耳听那些人忙着推卸杀人罪名,三角眼不敢再装死,猛地睁开眼,跪爬到凌凯脚边,哆哆嗦嗦求饶。
“长官,求求你别杀我,我什么都交代。”
“北方沦陷,被日国人侵占,我们是一伙的,为了活命一路沿着铁路流窜到沪市,人生地不熟,只能去码头找份苦力工作先谋生。”
“实在是被工头压榨得太狠了,快要饿死的时候,偶然被一个管事的看中。”
“他……他给了我们两千块大洋,要求我们去杀一个站不起来的废物。”
“能活下去,谁又会想死呢?”
三角眼男人边说边磕头,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砰砰作响。
“就这样,我们为了活命,答应了对方的条件。”
“我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扯犊子,还请长官饶了我们这些人的狗命……下辈子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!”
凌凯嘴角冷冽勾起:“收买你们的那个管事,记得是什么模样吗?”
“记得,记得的。”三角眼男人忙不迭地点头:“长脸,麻面,个子瘦高,还没说话就开始阴阴地笑了,看起来像个笑面虎。”
三角眼刚说完,就被光头男人狠狠瞪了眼:“妈了巴子,我们这群弟兄,就你大聪明是不是?
就你这脑瓜子,让门挤了还得再让驴踢一遍才能开窍!
你他妈傻孢子,以为说出实情就不会死?不,我们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光头男人顶着半边血糊糊的脑袋,气得恨不得捶死三角眼。
凌凯懒得管他们狗咬狗,得到想要的消息,没有再耽搁,转身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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