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悯,当成真心。”
梁岁岁面孔沉冷,又是两巴掌猛地扇过去:“穆师长根本不爱你,他对你好,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不想让自己的双亲为难,另外,他想让你早点怀孕生子,完成传宗接代的心愿。”
“你不如好好想一想,自从你艰难生下穆宴之后,他有没有再碰过你?”
梁岁岁说话的声音很冷。
但更冷的,是穆夫人的心。
她不想听凭梁岁岁的摆布,但她的思绪,却不可避免地顺着梁岁岁那些话深想下去,越想越发心头一阵阵寒颤。
找了老大夫确定她怀孕后,穆冠南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,跟她同一间卧室,却分了床睡。
后来她千辛万苦生下阿宴,几乎丢了半条命,老大夫诊断她严重伤了身子,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,她便千般呵护阿宴,把阿宴护成眼珠子一样护着,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阿宴身上。
等她回过神来,才发现她跟穆冠南再也回不去新婚时的亲密无间。
她以为是自己冷落他许久,让他受尽委屈,便放下唐家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身段,温柔小意地伺候他,曲意奉承。
但他打着军务繁忙的幌子,除了拒绝,还是拒绝。
血气方刚的男人,却不近她的身,这很不正常。
她不动声色,暗中找了人跟踪他。
赫然发现他在外头买了洋房养了个年轻漂亮的怀孕女人,但孩子不是他的。
他疏远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,却爱上别人的妻子,实在荒谬又可笑。
穆夫人的思绪飘到很远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。
“梁岁岁,我跟穆冠南如何,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说着,她摸了摸肿胀疼痛的脸颊,咬牙饮恨,一字一句从唇齿间挤出。
“只要你开了药方救治我,刚才的几巴掌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给你开药方?”梁岁岁潋滟的凤眸眯了下,轻声冷笑:“不可能的,你等到下辈子吧。”
“……梁、岁、岁!”穆夫人气得浑身哆嗦,抄起桌子上的茶壶砸向令她咬牙切齿的贱人。
梁岁岁闪身躲过,眸光沉了沉,突然扑向病榻,对准穆夫人一阵狂狠的拳打脚踢。
“你害死我姆妈,害得我们两母女阴阳相隔,还辱骂打压我,奢想我救你的命,呵……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旧恨新仇在梁岁岁心坎爆发,情绪彻底失控,下手越发狠厉,避开穆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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