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堂的木门在身后吱呀关上时,夏艳玲才发现手心全是汗。她攥着那半张影石阵图纸,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里——纸上还残留着妹妹最后的温度,像枚发烫的烙印。
“别紧张,这里很安全。”苏清月推开门上的暗锁,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槛上的青苔。这座藏在老城区深处的院落异常安静,药草香混着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,与外面城市边缘的诡异气息截然不同。院子角落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枝叶间突然飞出几只白鸽,倒把夏艳玲吓了一跳。
“这些是爷爷养的信鸽,能感知危险。”苏清月笑着解释,抬手拍了拍树干。树皮上突然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像密码锁般转动起来。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地面裂开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,寒气混杂着陈旧的灰尘涌了上来。
“祭坛就在下面。”苏清月的声音沉了下去,她从口袋里摸出支荧光棒掰亮,绿色的光晕照亮了石阶尽头的黑暗,“小时候偷跑下来过一次,被爷爷罚抄了三个月的草药图谱。”
夏艳玲跟着她往下走,石阶湿滑冰冷,墙壁上布满青苔。走到第三十阶时,她突然停住脚步,胸口的情绪核心猛地发烫。“这里……有很多人来过。”她闭上眼睛,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——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,仪器运转的嗡鸣,还有……绝望的哭喊。
“是青禾堂的前辈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哽咽,荧光棒的光芒照亮了墙壁上的照片。黑白照片里,一群穿着长衫的人围着石制祭坛,中间站着位慈祥的老者,正是苏清月的爷爷。“十年前觉醒潮爆发时,他们在这里研究病毒抗体,最后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夏艳玲却已经“看”到了结局——黑色的藤蔓从祭坛缝隙里钻出,吞噬了那些白大褂的身影,绝望的情绪像墨汁般渗透进每一块砖石。
“到了。”苏清月将荧光棒插在祭坛边缘的凹槽里。这座祭坛比影界的简陋许多,石台上刻着与影石阵相似的符文,中央嵌着块拳头大小的白玉,正散发着微弱的光。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周围的石壁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,有些已经被岁月磨平,有些却还保留着新鲜的刻痕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夏艳玲凑近石壁,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。其中反复出现“猎场”“筛选”“容器”几个词,旁边还画着奇怪的图谱——左边是影石阵的图案,右边是颗跳动的心脏,中间用箭头连接着。
“猎场计划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寒意,她指着图谱下方的一行小字,“这是裁决会的标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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