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者与敌对势力,就连许多大无相寺的弟子、甚至一些辈分不低的老僧,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。
他们自幼接受的教诲,便是精研佛法,勤修禅定,以求明心见性,证得菩提,何曾听过什么“香火成神”这等路径?
更遑论“复活祖师”这等惊世骇俗的目的!
胡不知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压过了场中嘈杂:“你们想走香火神道,那是你们的选择!你们想用这汇聚的信仰愿力,唤醒你们那位沉睡或者说……状态特殊的第三代祖师,那也是你们佛门的事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森寒如冰,目光如电,扫过脸色变幻的空生、法曜等人。
“但是!”
胡不知一字一顿,声震四野:“这天下,不是你佛门一家的天下!这芸芸众生,更不是你大无相寺为了汇聚香火、达成目的,便可随意摆布、生杀予夺的筹码与资粮!”
“今日我冥府众人前来!”
胡不知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“就是要打碎你们那位祖师的‘寄魂之物’!断你们的香火。”
他声震四野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这天下,需要安宁,绝不能任由你们祸乱天下!”
此言一出,场中气氛彻底凝固。
许多原本对大无相寺所作所为有所耳闻却不敢深思的人,此刻恍然惊觉。
然而,面对胡不知这番凌厉指控,空生方丈却并未立刻回应。
而是转头望向了其身旁的法霖。
“法霖大师,老衲有一问,若他日你东极大须弥寺,也落得今日我大无相寺这般境地,众矢之的,你,当如何自处?”
他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认真思索这个沉重的问题。
随后,他抬起头。
“空生方丈,此言差矣。”
他轻轻摇头,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或彷徨。
“贫僧,是佛门的法霖,从不是只是大须弥寺的法霖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,一字一句,敲在众人心头:“佛曰:依法不依人,依义不依语,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,依智不依识。贫僧所依止者,乃是佛法真谛,是众生解脱之大愿。若有一日,任何寺院,包括我出身之大须弥寺,其行其道,偏离了佛法根本,悖逆了慈悲济世之初衷,甚至如胡施主所言,为达目的不惜将众生视为资粮筹码……”
法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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