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都没能活?”
高铭不卑不亢:
“秦总,闻小姐跟谢小姐穿的潜水服有问题,潜水服是谢小姐自己采买带过去的,具体情况警方已经在调查了,而您的太太秦夫人是情绪过激导致的流产,溺水的同时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,这一点警方已经给出了结果。”
高铭环顾众人:“所以,秦老夫人指控霍总杀人不成立,我们保留将追诉权!”
高铭说完,现场除霍宴州跟云初,其他人脸色皆是不敢置信。
秦汉颓废的脚步连连后退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其他两家人面面相觑,也没再出声。
云初拍拍云初的肩膀:“去车里等我。”
云初乖乖点头,然后上了车。
霍宴州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,不紧不慢的开口说:“诸位节哀顺变。”
霍宴州说完,径直朝警局大门走去。
高铭回头看了身后一眼:“霍总,留云小姐一个人在车上没事吧?”
霍宴州:“她是我霍家未来的女主人,这种场面对她来说不值一提。”
云初是爱胡闹,但她聪明。
虽然年龄小,但有魄力。
口舌之争,难不倒她。
霍宴州进了警局后,季家老夫人被人搀扶着从另一辆车上下来。
季老夫人开口,季家管家上前敲车门。
云初落下车窗,看到是季家老夫人,她下车。
虽然她对季家人没有什么好感。
但是季家在京市毕竟是顶尖豪门,季老夫人又是长辈。
再者,谢安宁三人的死不知道会不会给霍宴州惹来大麻烦,她还是礼貌点好。
季老夫人质问云初:“云小姐,她们三人的死是高先生说的那样吗?”
云初看了眼警局大门,然后又看看秦周季三家人。
云初冷了表情,一字一句说:
“季老夫人,虽然人我们没能给你们救回来,但是我们也已经尽力了,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感激,但是也请你们适可而止别再找我宴州哥哥麻烦!”
她可以礼貌。
但在谢安宁三人死亡这件事上,她绝不让步退缩,唠人口舌。
季老夫人看云初的眼神带着些许敌意:“云小姐,因为霍总,你跟我孙女安宁一直不对付,霍总更是为了你几次三番出手教训安宁,我有理由质疑我孙女的死是有人挟私报复,故意为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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