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子羽。”
他叫的,是逍遥子的真名,一个被逍遥子尘封了二十年,再也没人敢提起的名字。
“暗河叛逃四十七年来,能让我亲自跑一趟的,你是第七个。”
他顿了顿,山羊胡微微晃动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前六个,都死在我手上。”
熊淍的剑尖,猛地抬了起来,直指那人的咽喉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,哪怕手心全是汗,哪怕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他也没有丝毫退缩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这人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住师父,可他知道,这人不能活着离开,绝对不能——他是冲着师父来的,是来杀师父的。
老人没看他,自始至终,都没看过他一眼,仿佛他只是空气,只是乱葬岗里一株不起眼的荒草。
他的目光,越过熊淍,落在石碑后、草丛中、蜷缩着身子的逍遥子脸上,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丝审视,一丝冰冷的漠然。
“判官让我问你——”他说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,“二十年前,你从暗河带走的‘寒月’残方,藏在哪儿?”
逍遥子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眼底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意外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仿佛早就预料到,会有这么一天,会有人来找他要“寒月”残方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老人,看着这个来自暗河、来自判官的人,像看一个远道而来的故人,又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嘴角,甚至勾起了一丝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笑意。
“判官没告诉你?”逍遥子的声音很轻,很虚弱,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一丝决绝的释然,“那张残方,我烧了。二十年前,就烧了,烧得干干净净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老人沉默了片刻,周身的气息,似乎冷了几分,却依旧没有愤怒,依旧平静无波。
“那你就没用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——既然没用了,那就该杀了。
他抬起手,动作很慢,很轻,像老农拂去衣袖上的草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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