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要去,还要大张旗鼓地去!有全是咱家走出去的大学生,那是文曲星下凡。他在那边念书是好事,但这年头,先敬罗衣后敬人,咱要是没个落脚地,他在同学跟前也直不起腰杆子。”
李山河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几个女人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江湖气:“玉兰当初拿那一千块钱是为啥?就是为了让他别在钱上受委屈。这回咱去买个院子,那就直接安个家!以后周末啥的,让他回自个儿家吃口热乎饭,带同学回来也有个排面。咱老李家的亲戚,走到哪都不能让人低看一眼!”
这话就像是一盆炭火,直接把吴白莲的心给焐热乎了。她眼眶子一红,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,想说点感谢的话,却又觉得那些词儿太轻,只能紧紧抓着李山河的袖子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田玉兰在旁边看着,也跟着笑了,伸手递过去一块手绢,眼神里那点心疼钱的小算盘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哎哎哎!还有我呢!我也要入股!”
张宝宝不干了,她从胸口的小布兜里,掏出一个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小纸包,里面全是田玉兰平时给她攒的零花钱。
张宝宝把那点毛票一张张摊开,数得那叫一个认真:“当家的,这有我的一块、两块……还有五毛的。你看够不?给我也整一套!我也要给咱以后的孩子留家底。大姐说了,买房置地那是正经事,不寒碜!”
这傻乎子的话,惹得这一屋子娘们都乐得直不起腰来。
萨娜和琪琪格这两个草原和林子里的姑娘也凑了过来。
她们对四九城没啥概念,但在她们看来,李山河说去哪,那哪就是好地方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李山河拍了拍大腿,“明天一早,咱就带着清月和赫松去孟爷家。带这两小崽子去见见他们干爷爷。还得问问孟爷的口信,这老头子在那边人脉深着呢。要是没他领路,咱进那琉璃厂、潘家园,保不齐就得让人当成肥羊给宰了。”
田玉兰嗔怪地看了李山河一眼:“你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。咱们这大大小小的一帮人都去了,家里的孩子咋整?这赫松和清月才多大点?路上颠簸着了咋办?清婉还在我姐怀里吃奶呢。”
李山河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那叫一个贼。
“能咋整?给咱爹咱妈呗!那奶粉我从哈尔滨拉回来好几箱子,饿不着。咱爹平时不是总吹他当年在林子里一手抱孩子一手开枪吗?这回给他个机会,让他重温一下当爹的滋味。”
此时,正在东屋炕头就着咸菜抽旱烟的李卫东,猛地打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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