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去苏联那一趟有变数?黑龙江那冰面再厚,我也得从上头过,躲不开啊。”
姥姥没说话,而是把那杆旱烟杆子在桌沿上规律地敲了三下。
那声音不响,却像是在人脑门上敲钟。
“大孙咂,你这命,皇帝命啊。”姥姥第一句话就让李山河握刀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姥,您这玩笑开大了……”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姥姥冷哼一声,眼神如刀,
“你这魂儿,厚重得像这脚下的黑土地,可你的身子骨却带了股子不属于这时代的狂气。
去年你打人熊,老太太我就看出你这小太岁是想逆天改命。
可命这玩意儿,就像这山里的老林子,你砍了一棵,后面指不定哪棵就会砸死你。”
李山河沉默了,他在姥姥面前,总觉得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孩子,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“老田太太让你离水远点,不是怕你淹死。”
姥姥低头又点了一锅烟,火光忽明忽暗,“你是山里的虎,水里那是龙。你现在的财气太盛,那是过江龙想压你这穿山豹。年后你去北边,那冰层底下的水不是普通的水,那是千年的怨气。有人想在那儿给你设个局,要把你李家的财气都沉到水底去。”
李山河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谁有这么大胃口?赵家?还是苏联那边的人?”
“不是人。”姥姥吐出一口浊气,烟雾竟在空中幻化成了一辆火车的形状,转瞬即逝,
姥姥看着外孙那副桀骜不驯的样,既欣慰又心惊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绸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递了过去。
“这我刚给你供的保命钱儿。”姥姥低声叮嘱,
“其实就是枚大钱,但那是沾过老林子灵气的。去了北边,如果真遇到了大麻烦,就把这玩意儿含在嘴里,哪怕冰窟窿就在脚底下,你也沉不下去。”
李山河接过小包,感觉手心沉甸甸的,仿佛真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往心里钻。
“姥,这礼太重了。”
“拿着!”
姥姥眼睛一瞪,“你是老李家的根,只要你在这儿,那些媳妇孩子就有指望。还有,少在那两个小崽子面前显摆你那些杀人的手段。孩子的心是白纸,你染黑了,以后就洗不掉了。”
李山河点点头,收起小包,突然想起什么,凑近了问道:“姥,还有啥好玩意没?一块给我得了。”
老太太看着李山河揶揄的表情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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