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亚的暴风雪。
就像是无数把剃刀在空中乱舞。
一列挂着报废农用机械回收牌子的专列。
正在这白茫茫的铁轨上艰难爬行。
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。
被呼啸的风声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李山河裹着厚厚的熊皮大衣。
坐在闷罐车厢的稻草堆上。
手里把玩着那把T-80坦克的启动钥匙。
眼神随着车厢的晃动忽明忽暗。
“二叔,这天儿也太冷了。我看这尿都快冻成棍儿了。”
彪子缩在角落里。
怀里紧紧抱着那挺轻机枪。
牙齿冻得咯咯作响。
车厢的缝隙里。
寒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骨头里钻。
“冷点好。”
李山河往生锈的铁炉子里扔了几块木头。
火苗窜了上来。
映红了他的脸。
“这种鬼天气。那些想打劫的土匪都得在被窝里趴着。只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,就是咱的地界了。”
此时。
对讲机里传来安德烈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。
“李!情况不对!前面有个红灯信号,调度室那边没有回应!”
李山河猛地站起身。
一把抓起旁边的波波沙冲锋枪。
“减速!别停车!让兄弟们都给我精神点!”
然而。
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。
刺耳的刹车声就在车厢底下炸响。
巨大的惯性差点把彪子甩进火炉里。
列车被迫停了下来。
窗外。
几束强光探照灯瞬间打在车厢上。
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例行检查!所有人下车!”
大喇叭里传来粗鲁的俄语喊话。
紧接着是一阵拉动枪栓的声音。
李山河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。
不是土匪。
是一队穿着制服的边境稽查队。
但这反而更麻烦。
土匪要钱。
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僚。
有时候比土匪还难缠。
“二叔,咋办?干他娘的?”
彪子把枪管架在木箱上。
眼睛里闪烁着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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