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项链,手里颠着个安全帽。
“谁是老板?出来说话!”黄毛胖子扯着嗓门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手里的安全帽砸在旁边的铁皮油桶上,哐当乱响。
赵刚的手立刻摸向后腰。三十个退伍老兵哗啦一下散开,呈半圆形将工匠们护在中间。
李山河抬手压下赵刚的肩膀。脚步不急不缓,走到那黄毛胖子面前三步远停下。
“我是。有指教?”
黄毛胖子歪着脑袋,打量着李山河身上的军大衣。“大陆仔?挺狂啊。懂不懂新界的规矩?这片码头的建材,不管是进还是出,都得过我们联胜的秤。一吨收五百块过路损耗。还有,你们盖楼,必须用我们的沙子。”
“五百块?”李山河弹了弹袖口沾上的雾气水珠,“你这秤,是用金子打的?”
“少废话!不交钱,今天你们一块铁皮都别想拉出这个码头!”黄毛胖子一挥手。身后的泥头车司机直接挂上倒挡,车斗轰隆隆升起,一车黑色的烂泥和建筑垃圾就要往主路上倒。
这要是一堵,货轮上的钢材根本出不去。
陈师傅从队伍里走出来。不紧不慢地走到那辆泥头车旁。干瘪的手指在车身连接轴的位置摸了摸。
“师傅,退后点,这帮小混混没轻没重。”李山河回头叮嘱。
陈师傅充耳不闻。手里那把包浆的铁锤扬起。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对准泥头车液压杆底部的一个螺帽,斜斜地砸了下去。
铛!
火星四溅。
液压杆发出一声难听的哀鸣,油封崩裂。高压液压油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,溅了那司机一脸。升到一半的车斗失去支撑,轰隆一声砸了回去,整个车身剧烈摇晃,车轴卡死,彻底趴窝。
黄毛胖子愣在原地。他那引以为傲的拦路虎,被一个老头一锤子给废了。
“这车的液压传动是苏式的仿造货,轴承间隙太大。一锤子敲在共振点上,油封就得爆。”陈师傅把铁锤别回腰间的皮带上,拿出一块灰布擦了擦手。动作行云流水。
李山河转头看向黄毛胖子。双手插回大衣口袋。
“车坏了。还要挡路吗?”
黄毛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,强撑着面子骂咧:“死老鬼!敢砸我的车?兄弟们,废了他们!”
几十个混混举起铁管往前冲。
彪子早就憋坏了。脚下发力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进人群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。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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