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势,将新教徒下滑的唇角撑了上去,“这样才是笑。”
满分的语文试卷掉落在地。
她垂落在肩的长发在刚才无意中蹭到了他的鼻子。
阿萨托斯嗅到了淡淡的花香,那被她头发蹭过的鼻尖也痒痒的。
他伸手想要去摸鼻尖,掌心却先碰到了她的发尾。
她的发型让她有时候看上去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,但她的发丝却又香又软的,像轻轻柔柔的云。
下滑的唇角被她的手指撑起了一个笑。
“知道了吗?”她还在问。
他的心脏啊,怎么如此柔软?
阿萨托斯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都变得很轻:“嗯。”
在察觉到她松开手指后,他下意识地想要挽留,张开柔软的唇,轻咬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你是狗吗?”禹乔瞪着他,用另一只手气呼呼地揪着他的头发,“松开!”
“哦。”他皱了皱鼻子,不太高兴地松开了嘴。
“你这是越界的行为,”禹乔想她一个神居然被自己的信徒咬了,“你是我的信徒,你怎么可以咬你的神呢?”
阿萨托斯垂下眼睫,默默接受她愤怒的指责。
禹乔严肃地向这个愚蠢人类讲述了冒犯神的严重后果,阿萨托斯乖乖听着,时不时点了点头。
讲着讲着,禹乔似乎还听见了鸟的叫声,中途停了下来:“你中途有没有听见鸟叫?”
“没有。”阿萨托斯呆呆地看着她,背后偷偷冒出的触手死死缠住一只试图求救的雀鸟,把雀鸟抓入后背的身躯,“我没有看见鸟。”
禹乔看他这傻样,告诉自己她何必跟一个二百五计较呢?
她把钥匙插入门孔,一进门就看见门外的阿萨托斯不知何时又挪动了位置,正面对着她。
“你还没学好,”禹乔继续敷衍地打发走他,“你只学了语文,还没有学数学和英语。”
瞧瞧,连傻子都知道忽略数学。
她嘭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阿萨托斯想到了自己还没有给她塞钱,用手指挖开了肚子,从肚子里取出来一叠的百元大钞,将一张一张地塞进门缝里。
塞完钱后,他坐着电梯离开。
用徐励的皮囊在电梯口被杀的经历,让阿萨托斯对电梯这种小盒子充满了敬畏。
不会用电梯,就会被心脏杀。
他不想又费尽心思地去塑造一个丑丑人类外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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