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算?”
正说着,一个黝黑的少年背着干柴走过来,瞥了眼锅中的鱼羹,犹豫道:“这羹,多少钱一碗?”
“一文钱。”
薛白琅瞥了眼旁边坐着的陈行,笑道:“小娃娃,坐吧,贫道看你年纪轻轻,可手茧颇厚,可是有难处?”
少年不解看了眼他,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,小声道:“我能不能把碗带回去,明日给你送来?我娘亲病了……”
“你经常从这里过吗?”
薛白琅笑着询问。
闻此,旁边陈行下意识攥紧双拳。
“是啊。”
少年腼腆一笑,“我经常在这里打柴。”
“那为何,不认得贫道并非这鱼羹摊主?”
薛白琅端着一碗鱼羹,眼神直勾勾盯着他,“你经常从这里过,不应该先问一问这摊主去哪了吗?怎地一上来就问贫道多少钱?这么急着……搭话?”
“我……”
少年神情顿时变得紧张。
薛白琅疑心一起,岂是一个人没事就能压下去的,当即大手一招,再次按住这少年头颅。
眯眼一察之后,随即嘴角微微咧起。
转身来到陈行身边,将鱼羹放在他面前,“铺天盖地的安插人手,你们这个朝廷,还是挺能干的。容贫道想想,事情应当还是出在那个儒家圣人来见你的时候?”
看着面前的鱼羹,陈行知道,这下是真漏了。
于是沉默着,低头吃起鱼羹。
“你也没把握,你也不敢赌。”
薛白琅坐在他对面,笑不达眼底,“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搞这些小动作?你应当也不知道你自己赢得四场,遇到的究竟是不是他们安排的人吧?
你其实内心里,自己也不信那些凡人吧?”
一碗鱼羹吃干净,陈行默默起身去锅前给自己继续盛。
视线追着对方,“给你个机会,再赌一次,如果你赢的四场之中,有三场都不是你们朝廷安插的人,贫道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,由贫道择一人来进行最后一场的江东之约。
若是有两场都是朝廷的人,江东之约依旧继续。
但是……贫道要把那个圣人,给杀掉。
如何?”
陈行低头猛吃,片刻后,又是一碗见底。
见他继续盛鱼羹的动作,薛白琅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他大笑道:“你不敢!你也怕!你也觉得那四场里,都是朝廷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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