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能。
第三,开辟并稳定新的原料供应链。除继续向剑南、山南采购外,派员考察河东、陇右未被战事波及地区的矿产(尤其是石炭、硫磺等可用于制作简易火攻武器的原料)和畜产(皮革、筋角)。与民部、少府监合作,尝试建立几条相对固定的、由官府保障安全的“战时原料专运通道”。
第四,提升运输体系的韧性与效率。总结赤水峪遇袭教训,除“明暗双线”外,在主要运输干线上,依托驿站和险要地段,建立若干处隐蔽的“应急物资隐蔽点”,储备少量箭矢、干粮、药品和修车工具,供遇袭或意外滞留在途的车队紧急取用。同时,优化“分段接力”方案,明确各段责任人与交接时限,减少空载和等待时间。
这些举措,不再局限于“救火”,而是着眼于构建一个更具弹性、更能适应长期消耗战的后勤体系。其核心思想,正是杨军从现代管理中汲取的“供应链优化”、“数据驱动”和“流程再造”。
建议提出,众人既感振奋,也觉压力巨大。这需要更精细的管理、更广泛的协调、以及克服更多来自传统惯性和利益格局的阻力。
“杨侍郎所谋深远。”刘政会沉吟道,“然兹事体大,牵涉更广。尤其这原料专运通道、模块化分包,涉及工部、民部、地方官府乃至众多行会、商会,非使司一力可推动。是否……待宇文仆射下次巡视时,先行沟通,或联合上奏?”
杨军知道刘政会的顾虑。但他更清楚,战机稍纵即逝,北边每一天都在消耗,体系早一日完善,前线的压力就早一日缓解。
“刘公所言甚是,长远规划确需朝廷支持。”杨军话锋一转,“然当下,许多事情我们可以先做起来,做出样板。比如,我们可选择关中一两处条件合适的州县,试点‘模块化分包’生产枪头或皮甲部件,由使司提供标准、原料和预付工钱,地方官府组织,成功后自然具有说服力。原料通道,可先与少府监合作,选定一两条相对安全的商路,试行‘武装押运、定点交接’,积累经验。数据反馈机制,更是使司内部即可推行。待有了初步成效,再请宇文仆射巡视、上奏朝廷推广,则水到渠成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我知道这很难,需要我们付出更多心血,承担更多风险。但请诸君试想,若我们能建成这样一套体系,不仅可解当前北疆之困,未来朝廷无论应对何方战事,都将拥有一套可靠的后勤保障范式。此功,虽不显于阵前,却利在千秋。”
杨军的话语,带着一种超越眼前战事的格局感,让在座诸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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