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试探。朱由检冷笑。昨天他才宣布宗室俸禄减半,今天福王就上疏了,消息传得真快。
他批阅:“国家艰难,宗室当与朕共体时艰。俸禄减半,乃不得已之举,待国库充盈,自会恢复。皇叔深明大义,必能理解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,既表明了态度,又给足了面子。
处理完奏章,已是申时。朱由检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十一岁的身体坐久了,确实容易累。
“皇上,”王承恩进来禀报,“曹化淳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曹化淳进来,神色严肃:“皇上,东厂那边……有些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
“魏进忠虽然被抓,但东厂还有不少他的亲信。这些人掌握着很多秘密,也掌握着很多把柄。奴婢去接管时,他们表面服从,实则阳奉阴违。而且……东厂的档案库里,很多重要档案不见了。”
朱由检眼神一冷:“不见了?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应该是昨夜宫变时,趁乱被转移或者销毁了。”曹化淳道,“奴婢怀疑,有人想掩盖什么。”
“查。”朱由检只说了一个字,“不管涉及到谁,一查到底。东厂的档案,关系重大,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曹化淳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魏进忠在诏狱里,要求见皇上。”
“见朕?”朱由检挑眉,“他想说什么?”
“他不肯说,只说事关重大,必须当面禀报皇上。”
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告诉他,朕不会见他。他若真有什么要说的,可以写下来,由锦衣卫转交。若想用这个拖延时间,或者耍什么花招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是。”
曹化淳退下后,朱由检走到窗前。夕阳西下,紫禁城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,美得庄严而肃穆。
但这美丽的背后,是无数暗流涌动。东厂的档案失踪,魏进忠要见面,福王试探,朝臣观望……每一个都是麻烦,每一个都需要小心应对。
但他不怕。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,就要担起这个责任。
“皇上,”王承恩轻声提醒,“该去坤宁宫了。”
朱由检收回思绪:“走吧。”
去坤宁宫的路上,他看到了宫墙上的血迹——那是昨夜宫变留下的,虽然已经清洗,但痕迹依然可见。
这些血迹提醒着他:这个位置,是用生命换来的。他不能辜负那些为他流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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