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,便利商民。”
“皇上仁德!”众臣齐声道。
接下来,兵部尚书王在晋呈上军务总览:“辽东方面,锦州战后,建州休整。熊廷弼加固城防,新编车营已增至五千人。宣大方面,科尔沁部慑于军威,已承诺守中立。周遇吉轻车营留驻宣府,与边军合练,成效显著。”
“伤亡将士抚恤可都到位?”
“已全数发放。”王在晋道,“忠烈祠已于十月底完工,供奉锦州之战阵亡将士三千七百四十三人。熊廷弼奏请,每年清明、中元,由官府主持祭祀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神情肃穆,“阵亡将士,为国捐躯,当永享祭祀。传旨:各边镇皆建忠烈祠,供奉本镇阵亡将士。子孙可免赋税、优先入学,朝廷养之。”
这是莫大的恩典。殿中武官无不感动,纷纷跪拜:“皇上隆恩,将士必誓死报国!”
朝会持续两个时辰,从户部、兵部、工部到礼部、刑部、吏部,各部尚书一一奏报。新政推行、案件审理、科举改革、河道修浚……崇祯二年最后一个月,政务依然繁重。
午时退朝后,朱由检在文华殿召见徐光启、海文渊、郑森三人。郑森是昨日抵京的,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首次面圣,略显紧张。
“郑森,”朱由检温声道,“台湾一战,你守城有功。朕听说,你还学会了红毛话?”
“回皇上,”郑森躬身,“臣在台湾,与荷兰俘虏交谈,略通荷语。知其船炮构造、战术战法。”
“好!”朱由检赞许,“通外语,知敌情,方能有备无患。朕命你入‘海事学堂’进修,学航海、学炮术、学造船。学成之后,朕有大用。”
郑森激动跪拜:“臣定当尽心学习!”
“海先生,”朱由检转向海文渊,“河南新政,你功不可没。今河南已定,朕欲调你赴山东,推行新政。山东有孔孟圣裔,有漕运枢纽,有沿海盐场,情况复杂,你当如何?”
海文渊早有准备:“皇上,臣有三策:第一,先易后难,从登莱沿海州县开始,这些地方海贸初兴,对新政抵触较小;第二,争取圣裔,孔孟二府若带头纳税,则士绅必从;第三,以工代赈,今冬明春修山东河道、道路,既安流民,又利长远。”
“考虑周全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但记住,山东漕运关乎京城粮饷,不可轻动。清丈田亩时,漕运沿线暂缓,待大局稳定再行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徐先生,”朱由检最后问,“科学院明年有何计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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