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立刻像受惊的麻雀,头也不回地钻回庄子,消失在忙碌的人群中。
马车迅速驶离,雪地上只留下浅浅的车辙,很快就被新飘落的雪花覆盖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庄子里的年味,依旧浓得化不开。
……
“真他娘的晦气!怎么又是安平侯府?流年不利还是撞了邪了?”巡防司的小吏搓着冻僵的手,看着山脚下那辆摔得粉碎、木片与积雪混合在一起的马车残骸,以及旁边三具早已僵硬的尸体,骂骂咧咧。
另一人蹲下查看痕迹:“看这方向,像是从城里往庄子这边来的。别是去接大房那位的吧?”
“接?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刚被逼着吐出那么多嫁妆,心里不定怎么恨呢,还能好心去接?巴不得他们死在山沟里才对!”
“就是!你看车里备着的绳子、棍子,像是请人回去过年的样子?分明是去绑人的!去个人给安平侯府庄子报个信吧,这些害人的‘物什’也得记录在案,没准以后有用。”
……
第二天,
“小姐,小姐!”红袖一边麻利地给阿沅穿上一件崭新的绯色绣小梅花袄子,一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与唏嘘汇报,“奴婢听说,昨儿后半夜雪崩,压垮了庄子里两户的屋子。”
阿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小手攥紧轻声问:“都……压死了吧?”她其实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。
“死了,一个没跑出来,两家都死绝了。”红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冷意,“庄子里的人都传,说他们是罪有应得,老天开眼。”
“怎么会?庄子里所有屋子都刚修缮过。”阿沅抬起小脸问。
红袖撇撇嘴,一边给她系盘扣,一边说:“那两家当家的,以前是跟着老庄头作威作福的狗腿子,欺负佃户可狠了。他们家的小子,都才十二三岁,就学得欺男霸女,不是好东西。
这回倒好,住的是顶顶好的屋子,听说脑袋都被砸得……哼,大家都说,这是报应,雪崩专挑恶人砸呢。”
对待恶人,就应该这样,不能手软。因为洞悉小说里的结局,阿沅一点都不觉得那些人可怜,他们死得一点都不冤。
这种人家,也理应全家株连。
晚些时候,阿沅爬上爹爹孟大川的床,蔫蔫地窝进他宽厚温暖的怀里,像只没了精神的小猫儿,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孟大川放下手中的书册,察觉女儿情绪不对,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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