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的算计。
想来这样的理由,她早就酝酿了许久,只是在心里过了无数遍,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。但她还是有点心虚,觉得对不起这个小儿子。
“娘倒是会为白继祖着想。”孟二泉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老宋氏,声音里满是讥讽,“也不怕将来见了侯爷和侯夫人,被他们掐了喉。”
他已经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,原来还是得了他们的真传——而且还没有传个十成十,比起这两位,他还差得远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可是我亲生!”老宋氏气急败坏,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张蜡黄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如果可以选择,你以为我好好的侯府嫡子不要,想要你们这样的爹娘?”孟二泉一拍圈椅的把手,突地站了起来,袍角带起一阵风,大有马上拂袖而去的阵仗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里是压了三十年的屈辱和愤怒,此刻全烧成了火。
“二泉,别……”白弟城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,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爹娘不是正在跟你商量这事怎么办嘛?总不能便宜了大房那家子去。”
他本想顺嘴说出孟大川已经被烧死、其余几个也活不长的话,恐怕也都死了的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能说,这话万万不能说——否则,他真的担心自己一生的图谋最终失算,担心孟二泉知道后把他们一脚踢开,甚至赶尽杀绝。
起码大房的存在,还可以让孟二泉有所忌惮,还可以成为掣肘他的工具。毕竟看他刚才那副嘴脸和动作,想来是钱兜早就空了,正等着他低头往里钻呢!
“二泉,你就说吧!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白弟城放软了声音,彻底低了头。
孟二泉看到白弟城服软,这才重新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,脸上的怒色也收了几分,换上了算计的神色。
其实,自从白家搬进侯府,他反倒不盼着孟大川一家那么快死绝了——太早承袭爵位,反而会让白家生出非分之想,天天以亲兄弟的名义来掣肘他。
好不容易赶走了大房,他怎么可能引狼入室,而且是引来更大的豺狼?
侯府是他的,是他孟二泉一个人的,怎可能再让另一个上不了台面、见不得光的大哥来分这一杯羹?如若这样,还不如留下大房呢!
起码大房是清清白白、堂堂正正的嫡出,无论是在皇亲贵族还是百姓心中,都是荣耀的存在。
况且孟大川还为侯府挣得了功名,光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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