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都深陷在伪装成平地的死亡陷阱里。
冻僵的睫毛也结满冰碴,每一次眨眼都像有针在紮。
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陈屿感觉每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早已没过小腿肚积雪,让他每一次拔腿都需要耗尽残存的力气。
膝盖以下更是在冰雪中渐渐失去部分知觉。
之所以还能继续挪动。
是因为那份原始的求生欲还在挣紮。
在这个过程中。
陈屿能愈发清晰的听到冲锋衣的摩擦声在耳边放大,那似乎成了风雪呼啸之外唯一单调的噪音。
而时间感,似乎也在极寒和疲惫中彻底扭曲与拉长。
这并不是夸张,而是事实陈述。
因为客观来看,他这幅躯体绝对在风雪里走不了多久。
但是他却又感觉自己走了很久,久到仿佛已经在这片混沌的白色炼狱里跋涉了整整几
个世纪。
显然是因为痛苦的感觉让他每一秒都度日如年。
这个白色炼狱时刻都在折磨他。
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,都有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。
思维在这种情况下像是被冻结的齿轮,运转得极其滞涩。
陈屿完全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。
他只知道目之所及的地方,到处是一片翻滚与咆哮的混沌白幕。
除此之外别无二物。
只有不远处透过风雪传来的篝火余韵一般的模糊暖光。
等等————
暖光?
陈屿猛的反应过来。
这山上哪来的火焰一般的暖光?
想到这。
他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分又压榨出来力气,然後三步并两步的朝着那风雪阻隔後的暖光而去。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拖动着灌铅般的双腿,跟跄地扑向那片风雪阻隔後的暖光。
就在他几平要耗尽最後一丝力气,准备迎接意识彻底消散前的黑暗时,眼前的景象猛地清晰起来。
那些呼啸的狂风、刺骨的冰粒、几乎令人窒息的暴雪————
所有恶劣环境里的声音和触感,都在踏入某个界限的瞬间消失了。
世界好像被割裂了。
陈屿觉得自己仿佛穿透了一层无形而粘稠的膜。
一下子就来到了一片突兀的宁静与温暖之中,简直如同从地狱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