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宋党,这可是同期举人,同期进士,还他妈一起抵足而眠的睡过,离国公把他杀了都算是正当防卫!
清晨,在院子里,这些官员围在一起,中间是正在煮茶的炉火。
“那人可是离国公,手上还有那么多军队,屯田大典几乎无险可守,府君能够抗住攻势吗?”有人问道。
“府君手中不是还有粮仓吗?既然这个能够威胁到皇帝,那太子应该也是可以威胁得到吧。”有人回答。
“你觉得现在的太子,还能够掌控大局吗?那可是离国公啊,一人灭两国的狠人。”
“我甚至感觉,陛下已经传位了,晋王也是新君了,若是离国公赢了,绝对没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重新的立一个皇帝。”
“那现在的太子,就没有用了啊……”
没有事情做,他们只能够鉴政。
可这事关到他们的命运,他们也不想坐以待毙。
“反正我们也去不到府君那里,要不趁着这个机会,将那些我们的同僚,还有一些认识的将军策反…啊不,策正?”
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在敌占区里。
但槐郡这么大,想要找到一些逃掉的人,那无疑是大海捞针,尤其是还躲在山里,他们的处境是安全的。
“对啊。”有人也不想等着外面打到大道磨灭,于是说道,“离国公虽然强势,可那些官员和士兵,跟他并无太多感情。相反,其中不少人都是收了府君的恩惠,要是能够策反一大半,那这一仗都不用打了。”
这是一个好主意。
他们都觉得可以。
于是,一致的看向了王水山,等待他来做决定。
老实说,王水山也想这样。
可是,他不能。
因为早在皇帝来槐郡之前,他便与宋时安,有过一次彻夜的长谈——
“水山,皇帝来槐郡是要杀我的。”
那时,宋时安看着他的眼睛,陡然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王水山被彻底给震惊了。
然后,十分紧张的问道:“那你是准备好了,在陛下来时,便率军起事吗?”
“不,根本不是对手。”宋时安对于双方军事力量差距有相当冷静的分析,“屯田的兵,十个都凑不出一套甲,还多是老弱残兵。真要造反,我这一年就应当打造军械,至少组建一支兵强马壮的宋家军。”
“这一年的精力,你全用作课劝农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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