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推搡我吗,若是人家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言语温雅的闺阁小姐,我跑去调戏,那成什么了?非但没有乐趣,我更会于心有愧,我怎么都不会干的!”
任盈盈刚开始听的还挺好,但越听越不对味,心头烦躁,怨气无可宣泄,轻声叱喝道:“你这是绕着弯子骂我吗?”
云长空晒然道:“我骂人从不绕弯子。只是愿意说真话。当然,真话一向容易得罪人,从而结怨,我都知道!”
任盈盈起初以为是云长空在说自己与令狐冲如何,不守闺中女之礼,就想翻脸,但听了这话,一想云长空行事的确如此。
云长空从来都是不遮遮掩掩,哪怕嘴上一直调戏自己,但进退有度,并无一星半点儿下流行为加之于身,否则自己如何逃的过他的手掌?
是以他明明干得是轻薄无耻之事,却处处透着光明磊落。更紧要的是他见多识广、谈吐高妙,仿佛天下那些难事,在他这里,全都是微不足道,这种气度,任盈盈情不自禁的就会又拿他与令狐冲相比。
任盈盈一撇嘴道:“你什么都知道,就是不改,可惜了你这一身好风度。”
云长空笑道:“为什么要改?”
任盈盈哼道:“你这样,就是不讨女孩儿喜欢,明明是你救了恒山派尼姑,人家偏偏倾心令狐公子,你为什么不想想?”
云长空哈哈一笑道:“那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连你倾心令狐冲都不放在心上,何况一个小尼姑。
况且我早就说过,男女之事,不是你付出,就能得到回报,无论别人怎么看我,那我仍旧是我。”
任盈盈脸上神色变幻,意似思索什么,过了一会儿,徐徐说道:“你既然练的是少林内功,那群大和尚不都戒欲戒色吗,你怎么不怕内功退步?”
云长空摇了摇头道:“这道理你也不明白?这就看道行深浅了,正所谓“堵而抑之,不如疏而导之”,你应该明白。但最重要的是,不要让自己的道心在导的过程中堕落。
从实际操作上来讲,行随心动,让淫行和淫心,分开是非常困难的,也正是因此,这同样也是一种修行,也就是修行的魔障。
在世俗而论,就是情关。
无论是男是女,一旦倾心某人,这就是一道坎儿,过得去便是海阔天空,山高水长;过不去就会郁结于心,久久难复。
当然,这情关不单单指男女方面,还包括对家人、对身边朋友的感情。
唉,人生于世,不知会遇上多少磨砺心性的考验,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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