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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微点头:“我过两天就去部里报到了,他也说要回深圳了。”
林知谦忽然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她:“那你能不能让他……让他在北京多待几天?”
林知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堂兄的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,甚至可以说是恳切。
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林知微的声音压低了,“是不是周译他……他的身世有问题?”
林知谦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还不能确定。”
不能确定?那就是确实有问题。如果完全没有问题,堂兄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林知微的脑子飞速运转着,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在她脑海里一条一条地连起来,李主任的失态,三哥欲言又止的话,还有堂兄此刻凝重的神情。
“那……是不是他亲生的父母在北京?”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。
林知谦没有说话。他的神色暗了一下,目光越过林知微的肩头,落在远处的路灯上。
他想到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秋天,他负责送一位来部里调研的领导离开。
那位领导身姿挺拔,目光沉静,那个人,就是周容与。
沈静姝的动作很快,一天时间不到,她就查清楚了。
她是周晏如的妻子,曾经做过特殊工作,有一套自己的办法。
周母的那点心眼儿,那些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,对上曾经做特殊工作的沈静姝,根本就不够看。
沈静姝很快就摸清了来龙去脉。
每一条证据都像一块拼图,一块一块地拼在一起,最终拼出了一个让人心碎的真相。
沈静姝站在电话旁边,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上,她的手是颤抖的,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跟丈夫说。
大哥周容与和大嫂闻舒窈,这么多年夫妻异地,大嫂独自一人在外面,精神上受尽折磨,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而这所有一切的起点,这一切荒唐至极的悲剧的源头,竟然是一个农村老太太的封建迷信。
就因为所谓的“不祥之兆”,一个活生生的孩子,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就这样被从亲生父母身边换走了。
沈静姝擦了擦眼泪,她想起大嫂闻舒窈,那个温柔而坚韧的女人,她的孩子真的活了下来,在秀水村那个穷山沟里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北京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响了一声就接了,周晏如显然一直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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