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月媛回头看了一眼窗户,常曦月正在窗边卷起窗帘,迎上宛月媛的目光,常曦月微笑着挥了挥手告别。
宛月媛也挥了挥手,然后才对王瀌瀌解释,“因为人总是容易对表现得弱势、蠢笨、犯错的人没有那么多警惕心。同样的理由,当一个人试图融入新圈子的时候,一个不容易争夺主导地位,各方面的能力都让原本的核心人物不会觉得威胁的人,也更容易融入。”
王瀌瀌有点明白妈妈的意思了,她眨了眨眼睛,有必要这样吗?原来大人的世界这么复杂的?不对,应该说王瀌瀌头一次意识到,原来在她认为已经足够亲密的关系中,大人也会运用心机城府试图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完全不像王瀌瀌和陈安,王瀌瀌想要干嘛,或者想要陈安怎么做,都会直接跟他说,最多就是撒娇和耍赖而已。
“难道我们还没有融入常道长的社交圈子吗?”王瀌瀌疑惑地问道,“她对我一直很好,对妈妈也很欢迎很热情啊。”
宛月媛想了想说道:“那倒不是……嗯,你应该也知道,婆媳相处一直是个难题,如果当媳妇的不能曲意讨好,往往会造成家庭难以融洽的问题对吧?”
尽管这个类比有些不合适,但是感觉比较好帮助王瀌瀌理解,宛月媛也是想耳濡目染地教育王瀌瀌,让过去十年一直没有正常人际交往和融入任何一个社交圈子的女儿,能够懂得和把握一些小技巧。
王瀌瀌大惊失色但又有些兴奋,“妈妈,你想嫁给陈安,所以现在先讨好常道长吗?”
如果能够这样,王瀌瀌是绝对支持的,她最近发现了,陈安对王鸯姳这样的美少女都不感兴趣,常常对王鸯姳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,一点也没有寻常男孩子遇到这个等级美少女时的热情和心动。
倒是他在和他的师父,还有和王瀌瀌的妈妈说话聊天时,要么温柔,要么幽默风趣,即便偶尔笑话别人,也是为了逗得她们花枝乱颤,娇嗔不依,而不是像对待王鸯姳的那个程度,生怕没有把王鸯姳气死——至少也要气到王鸯姳跳起来打人。
宛月媛顿时面红耳赤,她类比的时候就担心王瀌瀌胡思乱想,但是觉得王瀌瀌应该会把她自己类比为嫁过去的媳妇,怎么就把妈妈替换到这个身份呢?
哎呀,怎么说话的?宛月媛柔润的脸颊上渗出热烈的桃红,她连忙皱紧了眉头,压低声音解释:“不是这个意思!我是说,对于常道长来说,陈安就是她的心头肉,就和那些宝贝自己儿子的妈妈一样……妈妈对儿子常常有一种占有欲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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