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在奋斗,有些却已然牺牲。
王长宁坐了车,来到麓山脚下,沿着步道重走少年时无数次攀爬过的麓山,一直来到了云麓宫前。
云麓宫的位置,可以一览郡沙城。
郡沙历经三千年城市名不曾变更,历史悠久,这样的古城在华夏大地多不胜数,然而又有无数毁于战火。
郡沙能被保住吗?说实在的,王长宁对眼下的战争抱着必胜的信念,但是对于郡沙能否保住,他真的没有太多信心——如果很多目光短浅的权贵富商,依然认为岳阳尚在,战线离郡沙还远,这里依然属于安逸的后方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云麓宫,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宛家。
自己和宛清秋的缘分,其实起源于宛家的生意做到了湘南,而宛家会把生意做到湘南,则是因为当年湘军抬着云麓宫的金身神像攻破了金陵城,让宛家结识了曾国荃,从而为了讨好曾家,不但在郡沙做起了生意,还给被认为是攻破金陵城最大功臣的金身神像修缮道观,捐赠香火,做了数不清场次的法事。
宛家一直信奉云麓宫的金身神像,哪怕是他的未婚妻,受过新式教育的宛清秋,也毫不例外。
王长宁不信。
这泥塑的神像,若是有灵,那么这华夏大地,为何遭此浩劫?是给的香火太少了吗?还是自认为高高在上,漠视苍生?
总之,无论是哪一种,这样的神像都不值得信奉,求人不如求己。
他嗤笑一声,打算在这昔日游玩之所随意走走看看便下山去。
只是走着走着,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怡人的香气。
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云麓宫的西北偏殿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深秋时节,天井里的两颗玉兰花竟然正盛开着,一片片洁白温润的花瓣缓缓散落,带着一种时空凝滞的虚幻感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轻缓缥缈。
王长宁僵硬地走动了几步,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他平日里不信神佛,此时却感觉不在人间。
他猛然转头,只见光线昏暗的偏殿中,那尊曾经见过许多次的金身神像,此时散发着灼目的光辉,王长宁注视着金身神像的眼睛,顿时感觉眼睛被灼伤了一半,眼前一片通红。
不——
不是眼睛被灼伤,眼前的通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!
这是焚城的烈焰,那火海之下,赫然就是三千年历史的古城郡沙,在那片仿佛世界末日的火海中,无数人在挣扎,无数人在哭泣,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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