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隐瞒,荷鲁斯的心底里堵得很难受,他实在是不喜欢自己父亲对自己的隐瞒,他渴望自己的父亲能对自己多一些信赖。
但少女似乎不具备太多人性,他轻轻挪开了放在阿巴顿身上的手,默不作声地走向高塔之外,去看珞珈的仪式准备地如何了。
荷鲁斯望着少女纤薄的背影,看着赤裸在空气中的细足轻轻迈出,像是一道雾中虚影般走出了高塔。
他当真是觉得自己心脏内淤堵了什麽东西,在他的身体里发涩、发酸、发苦,最终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,平白化作了一声叹气从口中吐出。
他感觉如今的父亲有些不同了,但在某些地方又是相同的,他记得父亲在纳垢的领域中,亲手处决那些偷偷信奉着他,感染了瘟疫的人类时的神情,其实祂是没必要在那些瘟疫星球上停留的,祂也没有必要赋予它们死亡,这只会耽误祂们的行动,留下一些容易被追踪的痕迹,但仍是亲手终结了那些信徒的苦痛,荷鲁斯脑海中浮现出了祂当时那慈悲、怜悯和带着少许痛苦的表情,那透露着神性与某种光芒的表情...
那和一万年前,和荷鲁斯第一次见到的帝皇真的很像,简直是一模一样,第一次见到帝皇的荷鲁斯就确信,自己的父亲是个伟大的存在,如今的荷鲁斯也如此相信,只是祂觉得,那个少女的身上好像少了一些什麽..
「你缺爱了吗?」贝塔嘻嘻哈哈地问道。
「好可怜啊,荷鲁斯,想要妈妈抱抱」」
伽马刚刚张开口,吐出戏谑的话语,荷鲁斯的拳头就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伽马的脸上,然後又在瞬息间杀至了贝塔的面前,拳头直接砸在了贝塔的下巴上,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,伽马和贝塔瞬间倒在了地上,发出了鸣咽的哀嚎。
「你们分裂的次数太多了,太虚弱了。」
荷鲁斯俯视着伽马和贝塔:「若非你们对父亲有用,我真想要验证一下,你们到底能分裂几次。」
伽马和贝塔用几乎完全相同的眼神盯着荷鲁斯,他们张开嘴想要说些什麽来讽刺荷鲁斯,但是却发现荷鲁斯的拳头精准地打碎了他们的下巴,破坏了他们说话的能力,即便是原体也需要一些时间恢复。
「滚出去吧。」荷鲁斯说道。
伽马站起身来,吐出了嘴里碎掉的牙齿,一把抓住贝塔,向荷鲁斯投去一道嘲弄地视线後,悄无声息退出了这房间。
荷鲁斯摇了摇头,盘腿坐在了沉寂的阿巴顿对面,「想当初,我说洛肯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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