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。
黄杨树的枝条猛烈地摇动着,对丰饶的感激从那些支撑着纳垢花园的食物中涌出,富含养料的洪流喷涌,稻谷从地上凭空产生,磅礴的大雨随着黄杨树枝条的摇曳浮现,名为雨父的大不净者呢喃着从古至今,无数种族、无数生灵求雨的咒语、祷词和巫咒数不清的纳垢恶魔也在坐着相似的事情,跳动着不同的求雨之舞,念诵着相似的求雨咒言,那些对丰收、对丰饶、对降雨最殷切的期盼被释放而出,试图弥合那道天穹上的裂隙。
瘟疫之神磅礴到近乎无尽的力量被呼唤而来,瘟疫之父的七重面相之一自雨父的身上展现,多首的牲畜发出了生产的哀嚎,畸形的子嗣被诞下,在漆黑粘稠的土地上融化,整个大地都在犹如新诞的牲畜般抽搐,粘稠的雨水落在这片大地上,滑腻腻地像是一层胎衣,麦谷无限地生长而出,将这一切缝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富饶、慷慨、丰收的神像,嵌套在了雨父的身上,雨父高举着黄杨树的枝条,冲撞向那被撕裂的天穹。
但少女仅是又轻轻擡起了一只手臂,仍是仇恨,对腐败的仇恨,每一个饱受腐败的生灵都在哭泣,麦谷生出了真菌,毒素侵蚀了粮食,房梁变得松散潮湿,在漫无边际的腐败之雨下,连生命本身似乎都在腐朽,昔日的丰饶被流逝的时间变成了贫瘠,贮藏的丰收变成了散发着霉味的软泥,牲畜在生产的时候死了被蠕虫钻满了身躯。
雨父的黄杨树枝条被点燃了,多产的牲畜发出了濒死的哀嚎,麦子被烧成了灰烬,丰饶的大地只剩下白茫茫一片,慈父的那一重面相骤然崩塌,雨父的身躯坠落回了花园之中,身躯落在了粘稠的地面之中,仇恨的火缠上了他,他的身躯被火所爬满,点燃,惊恐得拍打着自己的身躯,但火焰本身却死死纠缠着他,无法被抹除、无法消散,这火也同样蔓延到了那些追随着雨父的纳垢恶魔们身上,他们尖叫着仓皇逃窜,但仇恨的火苗却无论如何也不消散。
就在此时,浓稠的水从地中涌出,瞬间将恶魔们统统淹没,恶魔们在其中分解、破碎,重新融入了纳垢花园之中,等待着复活。
同时,纳垢花园深处的漆黑宅邸中传出了愤怒的嘶吼,深邃沉寂的黑暗涌动着,花园的土地自行升腾而起,汇聚成一道道庞大的面相,生锈的金属层层叠叠堆砌而其,破败的线缆纠缠在残破的陶钢之上,锈蚀的螺丝像是雨点般落下,各种狰狞可怖的武器从上面延伸而出,形同一头野兽的特角。
一具具腐败的屍骸从地中钻出,他们血肉溃烂,骸骨松散,死而复生,一只只汇聚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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