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拆卸研究。
她发现鼓内机关精巧绝伦,齿轮咬合严密,线路布置极具巧思,绝非寻常工匠所能为。
而那块“音石”更是罕见,其记录的声音栩栩如生,几乎与赵罪妃原声无二,这需要对声音有极深的了解和极其高超的录制技巧。
“制作此鼓,需精通机关术、音律、甚至蛊术。你对赵罪妃的声音如此熟悉,绝非偶然。”上官拨弦一边摆弄着零件,一边似无意地说道,“一年前宫宴,赵罪妃献唱《长恨歌》,技惊四座,但其后不久便被查出与藩王勾结,赐死宫中。其歌声已成绝响,你能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,除非……你当时就在现场,或者,接触过专门为她录制乐曲的乐师?”
老者呼吸微微一滞。
上官拨弦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,继续道:“而指使你的人,模仿东宫总管的声音……东宫总管王德顺,声音尖细,带有独特的鼻腔共鸣,模仿其声并非易事。指使者要么极其熟悉王总管,要么……本身也是宦官出身?”
老者猛地睁开双眼,死死盯着上官拨弦,眼中充满了惊骇。
他显然没料到,上官拨弦仅凭这些线索,就推断出了如此多的信息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他嗓音干涩沙哑。
“特别稽查司,上官拨弦。”上官拨弦迎上他的目光,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,以及为何要制作此鼓了吗?是为了告发先太子冤情?”
听到“先太子冤情”几个字,老者身体剧震,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。
他嘴唇哆嗦着,良久,才颓然道:“没用的……你们斗不过他们的……”
“斗不斗得过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萧止焰一步上前,声音冰冷如铁,“先太子李止澜,是否冤死?东宫在其中,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老者看着萧止焰,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、与先太子相关的执念,心理防线终于崩溃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鲁彦,祖上三代皆为将作监工匠,专司宫廷乐器和礼器制作。”他哽咽道,“先太子在时,雅好音律,对小人家族颇为赏识,曾多次召阿爷入东宫修缮古琴,谈论音律……太子仁厚,待下宽和,小人家族深受其恩……”
他回忆起往事,老泪纵横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太子殿下身染怪疾,薨逝……不久,赵妃娘娘也被……小人一直不相信太子殿下是病故!他身体一向康健!”
“所以你就制作此鼓,想借此引出真相?”上官拨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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