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一丝寒意。
萧止焰将一件厚厚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“夜里风大,当心着凉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头,只是拢了拢披风,轻声道:“今日……多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萧止焰走到她身侧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谢你在陛下面前,谢你在清宴面前,谢你……始终站在我身边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萧止焰沉默片刻,道:“拨弦,你知我心意。我并非要逼你,只是……不想看到你因旁人而困扰,更不愿你受到任何伤害。谢清晏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拨弦打断他,转过身,月光下她的脸庞皎洁如玉,眼神却深邃如潭,“清宴他性子执拗,但他本性不坏,今日之事,我会找机会再与他分说。眼下,玄蛇、幽冥司、突厥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传国玉玺下落不明,实在不是纠缠儿女私情的时候。”
她将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,那里仿佛蕴藏着无数未知的风险。
“止焰,我们需要集中所有精力。任何一点疏忽,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萧止焰看着她坚毅的侧脸,心中既欣赏又有些微的酸涩。
她总是这样,将家国天下放在个人情感之前。
他握住她微凉的手,坚定道:“我明白。无论前路如何,我都会与你同行。”
这一夜,两人在月下谈了许久,更多的是关于接下来的布防、线索的梳理、可能的风险评估。
仿佛之前宫宴上的波澜从未发生。
但他们都清楚,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然而,安宁并未持续多久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阵异常急促甚至带着惊惶的叩门声,猛然惊破了特别缉查司黎明前的宁静。
值夜的风隼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上官拨弦书房的门,连平日最注重的礼仪都顾不上了。
“大人!不好了!香积寺出大事了!”他气息未匀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上官拨弦通常此时已在院中练完一套养心诀,此刻正于药房内小心称量着几味珍稀药材,准备配制新的解毒丹。
闻言,她手中精巧的戥子微微一颤,几粒朱红色的药丸滚落案上。
“何事如此惊慌?慢慢说。”她声音沉稳,放下工具,用一方素帕净手。
“寺中那尊由前朝御赐,据说内藏佛宝的鎏金古佛,佛首昨夜被盗了!”风隼语速极快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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