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怕是不好搞‘资历论’那一套吧?”
轻工业厅的副厅长接话:“池处长说的确实有道理,但你也说了秦思懿同志已经管理了一个向阳食品厂,再让她身兼数职,怕是分身乏术。”
他稍稍坐直了身体,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:“再说新建厂子的问题,一旦新建厂子,那工人领导势必要重新组建,短时间内组建起来的团队能不能完成这笔订单尚且还是个问题,质量管控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,也是个未知数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因为新厂质量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差错,影响了客户信心,甚至导致订单流失,那损失就太大了,现在的创汇成绩来之不易。周老,我们是不是……应该更稳妥一些?比如,先成立一个技术指导小组,秦思懿同志作为核心成员参与,入驻一厂二厂,确保生产和出口的平稳过渡?”
池月哼笑一声,“说的好听,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玉颜膏是秦思懿同志自主研发,订单是她自己出面与索菲亚签订的,你们的意思是把配方给一厂二厂,那产权问题归属哪里?秦思懿同志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又怎么算?”
刘建明道:“在国家利益面前,个人利益自然靠后,再说我们也可以往其他方面补偿秦思懿同志。”
池月也不恼,“如果只是一千万美元的订单,那很简单,为国家做贡献我相信秦思懿同志也愿意交出配方。有了配方让有经验的人去管生产,让专业的团队去搞外贸。
短期内,这笔外汇或许能顺利到账,那之后呢?外商下次还会认这个牌子吗?你们别忘了秦思懿同志才是玉颜膏的灵魂,有她在还会有无数个产品诞生,口红和其他彩妆产品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这次拿了她的配方,下次呢?这次事情处理不好,我们失去的恐怕不只是一个产品配方这么简单吧,而是一个可能打开国际市场窗口,一个未来十年,甚至二十年都能持续创造价值的产业机会。”
她顿了一下,见周老交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继续道:“当时谈的时候,我们就向索菲亚表明过我们的困难,人家索菲亚也理解,怎么到了各位这里就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。
一厂二厂这么能耐,也没见他们挣多少外汇回来,怎么秦思懿同志挣了外汇,他们一厂二厂就突然能耐了?”
视线扫过开口的两人,“你们就能保证交给他们就不会出现问题了?到时候搞砸了谁来负责?”
话落,议论声渐起。
池月倒是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,只看向首位的周老,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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