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是该的。”
萧惊鸿指尖敲着袖沿,语气冷了些:“年纪轻气血旺,别跟那些富家子弟混,折了童子身沉迷软香窝,再好的料子也废了,威海郡城这种例子还少?”
陈伯叹了口气:“富贵是枷锁,名利是牢笼,也就您能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萧惊鸿扯了扯嘴角,语气发涩:“吃喝拉撒哪样能免?我也只是个凡人罢了。
三千年道统衰微,哪还有真仙圣手,尽是些装神弄鬼的货色。玄文馆到我这代,早败落了。”
他瞥了眼堂前那块“渊藏龙虎”的黑匾。
陈伯每日擦得锃亮,可招牌再响,只要他不回威海郡,玄文馆就还是埋在土里的旧物。
“我走了。等他把奔云掌的劲法和缠龙马步糅合了,练通了筋脉,就去宰了杨鳖,领他进祖师堂。”
萧惊鸿足尖一点,身影掠出窗外:“最近白尾滩不太平,你说不定能遇上旧相识。”
陈伯苦笑着摸了摸帽檐:“少爷,咱离江湖都多少年了,谁还认得咱啊。”
魏青收了势,胸口还在起伏,这奔云掌的耗损远非养练能比,他靠海妖内丹养出的身骨,竟也觉得腿腕发颤、筋肉酸麻。
气血在经脉里撞得厉害,口鼻呼出的气都是烫的,心脏跳得像战鼓擂在耳边。
“打法果然是拼胆、拼力、拼功底,真动手时最耗气血。
换作我刚稳住气血那阵,怕是连半招都撑不下来。”
魏青扶着桌沿喘了口气,疲惫里却透着畅爽。
全身筋骨都舒展开得通透,是站桩养练从来没有的。
“趁热把这碗喝了。”陈伯端着盏热汤过来,碗里是海妖内丹熬的浓汤,还掺了补血的药材。
魏青也不嫌那味同熬胶的口感,想到这一碗值当不少银钱,仰头就灌了个干净,连碗底都舔了舔。
热汤下肚,暖意裹着血肉散开,舒服得他眯了眼,只是这舒坦留不久,他知道等药劲上来,就得受场罪。
“陈伯,你瞧我这掌法练得怎么样?”魏青把碗递回去,眼底带着期许。
他总觉得这看门的陈伯像藏得深的高手,早想讨教了。
“头回练就能串上招,已经算难得。你悟性是千里挑一的好。”陈伯夸了句,话锋一转:
“奔云掌劲猛步快,全靠一口气吊着,最怕被人抢攻打乱呼吸。
功法里该写了个窍诀,叫‘吸如鹏衔珠,吐如豹裂岩’,气息要像串起来的水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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