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他,当天就被打死,连赵家跟炼邢窑也一并收拾了,半点不留情面。”
陈忠嘴角微扬。
这种有仇当场报的果决,跟萧惊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可惜少爷不在赤县,没能亲眼看到。
“按道理,我欠他一份人情,本想铸一把千锻神兵还他。
但见魏爷对打铁有兴趣,就先搁下了。
我想再观察一阵,要是他真有匠人的天分,就把崩山破岳锤法传给他。”
姜远缓缓说道,“我这锤法学自永铸号,烧瓷烧砖的本事,却是在上水府军营里学的。”
“你倒是大方。
崩山破岳锤八十一锤可是永铸号的不传之秘,没正经拜师敬茶的传人,根本碰不到。”陈忠打趣道。
“我都被逐出师门了,还讲什么规矩?
当年永铸号要废我双手,要不是你出手相救,我哪有今天。
现在把锤法还给玄文馆,也算合情合理。”
姜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匠行规矩大过天,欺师灭祖、破门自立的人,轻则被废去一身本事,重则被追杀至死。
要不是他给萧惊鸿铸过兵器,有几分香火情,再加上陈忠暗中护着,他这双手早就没了。
“是永铸号太过分。
你把造听破风刀的手艺,还有淬峰髓的秘方都交出去,已经够还清授业之恩了。
他们拿了好处还不依不饶,实在欺人太甚。”
陈忠摆了摆手,窗外雪正急,捧着热茶跟故人聊起往事,不由感慨,少爷离开威海郡,已经这么久了。
“我没想到萧教头的徒弟,不光武道超凡,打铁也有天赋!
他当着我的面,亲手锻出了百炼钢!”姜远神色郑重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那几个徒弟,老大能烧瓷,老二会烧砖,就是打铁不成器。
老三倒是有把子力气,但性子太黏糊,难成大器。
今天见了魏爷,就像当年我师傅第一次见我一样!”
陈忠眉头一挑,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这是想挖墙脚?
“姜老弟,这事我做不了主。
虽说玄文馆的祖师爷也学过百家艺……”
陈忠沉吟片刻,苦笑道,“少爷自己也钻研过易容、制毒、暗器,但打铁……实在不算武道。”
姜远立刻正色道:“陈兄此言差矣!
萧j教头常说,武道包罗万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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