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伯,快过来搭把手!”
魏青肩头扛着四千多斤重的墨麟马,大步踏入玄文馆,颀长的身形在庞然马身映衬下显得单薄,像被一座黝黑山丘压着,衣料都被撑得紧绷。
“魏爷,你这是……斩了谁家的名贵坐骑?”
正擦拭刀具准备歇息的陈忠眼睛瞪得浑圆,满是难以置信,
他实在想不通,魏青怎敢当着陶葛与俞韧的面,斩杀这匹价值连城的异种墨麟马。
“不过是调虎离山的老法子罢了,虽不新鲜,但管用就够了!”
魏青抬眼瞥了陈忠一眼,肩头猛地发力,将墨麟马重重卸在前庭水磨青石板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如惊雷炸响,碎石子四处飞溅,坚硬如精铁的青石板,竟被砸出数道蜿蜒交错的粗大裂痕。
“师父早前便与我说,为我备下了一头近千年道行的精怪,专供我第七次换血淬炼所用。”
“我近日勤修不辍,自觉修为抵达圆满境,正是突破的最佳时机,别耽搁,赶紧动手。”
魏青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说一件日常小事。
他早已吩咐阿斗与阿鱼在赤县多方打探,摸清了陶葛的底细,整个赤县的采珠人都是他的眼线,只需随口吩咐,便有热心人递来消息。
再加上俞韧的墨麟马外形扎眼,见过便难以忘记,二人的行踪、俞韧的落脚处与随行马夫数量,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。这才是扎根赤县的地头蛇本事,对手的一举一动,皆在掌控之中。
“这墨麟马乃天生异种,精血充沛,放血下来怕是能装满两大缸,劳烦陈伯生火熬煮,提炼精血精华,咱们趁热打铁开始换血。”
魏青扯下被血浸透的外袍扔在石墩上,衣料落地还滴着温热的血珠。
“这畜生性子极烈,实力堪比二级炼武者,方才交手时扬蹄飞踏,险些踩中我胸口,还好我反应快侧身躲开了。”
他搬来矮木凳,坐在墨麟马旁抽出短刀,手法熟练地剥皮宰杀,动作干脆利落如操刀数十年的老屠夫。
剔去筋膜、挑断筋腱,找准血脉精准下刀,殷红中带着黝黑的马血,顺着刀刃汩汩流入备好的大木盆中,不过片刻便挑断了墨麟马的主要血脉。
“好新鲜的精血,这墨麟马果然名不虚传!”
魏青低头赞叹,眼中闪过精光。
两大木盆中,墨麟马的精血不断充盈,色泽浓艳,翻涌间冒着滚烫热气,像一锅即将煮沸的铁水,热气里还带着一丝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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