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盯着陆云川。
陆云川笑了,那笑容温和得体:“秦总,别紧张。我们只是配合警方调查,把事情弄清楚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陆云川。”秦昼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昨晚见了张副局长,吃了日料,谈了两个小时。他答应你尽快立案,你答应他儿子进你的公司实习。需要我告诉你更多细节吗?”
陆云川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秦昼继续,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数据:“你公司上季度的财报有造假,虚增利润三千万。你养在郊区的情妇上个月流产了,你给了她两百万封口费。你儿子在美国——”
“够了!”陆云川脸色铁青,“警察同志,你们看到了,这就是威胁!恐吓!”
警察们面面相觑。
秦昼笑了,那笑容病态而美丽: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就像你陈述我的‘事实’一样。”
场面一度僵持。
林晚意握住秦昼的手,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——这是他们这周约定的暗号:停止。
秦昼的呼吸急促了一下,然后慢慢平复。他垂下眼睛,不再看陆云川。
律师和医生几乎同时到达。
王律师是个精干的中年女人,一进门就接管了局面:“各位警官,我是秦昼先生的代理律师。在开始之前,我需要确认几件事:第一,举报人陆云川先生与我的当事人存在直接商业竞争关系,他的举报可能存在恶意;第二,我的当事人目前正在接受精神疾病治疗,这是医疗记录和主治医师的证明;第三,我们要求对调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,以确保公正。”
她语速很快,条理清晰,把文件一一摆开。
陈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,他走到秦昼身边,低声问:“今天按时吃药了吗?”
秦昼点头。
“独处训练呢?”
“完成了。”秦昼说,“提前两分钟结束,因为……有事。”
陈医生看了看在场的警察,叹了口气,转向中年警察:“警官,秦先生是我的病人。他患有严重的焦虑障碍和偏执型依恋人格,目前处于治疗关键期。如果现在对他进行强制措施,可能会导致病情恶化,甚至出现自伤行为。我建议,如果必须询问,请在我的陪同下进行,并且时间不宜过长。”
警察们低声商量了一会儿。
最终,中年警察说:“我们可以先查看相关证据,暂不带走秦先生。但林小姐需要单独接受询问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晚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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