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他就要看一眼计时器,再看一眼紧闭的门。
视频进行了四十七分钟时,他突然站起来,冲向门口——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,但停住了。他站在那里,身体剧烈颤抖,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。
没有声音,但林晚意知道他在哭。
那天她躲在卧室里,通过监控系统看着这一切。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——不是同情,也不是胜利,而是一种冰冷的观察:原来他病得这么重。
现在,她要剪辑这些素材,把它们变成纪录片的第一集:《病娇改造计划启动》。
她挑选了几个关键片段:秦昼第一次承认自己有病的对话;他签署治疗同意书时的颤抖;独处训练的痛苦;还有昨天警察上门时,他说的那句“我需要医生,不是警察”。
剪辑进行到一半时,健身房的门开了。
秦昼走出来,脸色苍白,但眼神清明。他手里拿着沙漏,里面的沙子已经全部漏完。
“两小时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虚,“完成了。”
林晚意看了眼时间——十点三十一分,比计划晚了一分钟。
“中途有想出来吗?”她问。
“想了一百二十七次。”秦昼诚实回答,“但都忍住了。”
他把沙漏放在茶几上,在旁边的小本子上记录:“8月19日,独处训练第八天,时长2小时01分。中途焦虑峰值出现在第87分钟,原因:担心姐姐是否安全。应对措施:深呼吸30次,回忆姐姐今早说的话‘我们是平等的项目组成员’。结果:焦虑指数从8降到6,训练完成。”
林晚意看着他工整的记录,忽然问:“为什么是‘项目组成员’这个说法能让你平静?”
秦昼想了想:“因为它给了我……位置。我知道我在哪里,该做什么,边界在哪里。以前我不知道,只能靠本能——而我的本能是抓住你,锁住你,不让你离开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分析实验数据。
林晚意合上电脑:“十点半了,该治疗了。”
今天的心理治疗是线上进行。秦昼打开平板电脑,连接陈医生的视频。林晚意坐在他旁边,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参与他的治疗。
屏幕里的陈医生看见林晚意,有些意外:“林小姐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意点头,“我想了解他的治疗进展,也想知道我能做什么。”
陈医生笑了:“很好。家庭支持是治疗的重要部分。那我们开始吧——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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