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苏辛集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,竹筒外是一根绳子绑着一个小册子,竹筒里面则是一根极细的毫笔,里面做了个墨囊,随蘸随写,出门容易携带,也不用提前磨墨。苏辛集也曾送给吴老一些炭笔,吴国善用惯毛笔,不喜炭笔之锋。苏辛集便又设计出一款,容易携带的笔和本子,创意来源于现代的口袋本,苏辛集就是特意为这些用不惯炭笔,又喜欢随时写写画画的人订制的。
“有意思,这倒是方便随时书写了。有时候啊,我真是想打开你的脑子,看看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!”吴国善宠溺的看向苏辛集,全然不记得几个时辰前,他对苏辛集还颇多怨言。
“您喜欢便好!”苏辛集起身,准备离开。
吴国善稍微犹豫了下,最终还是问道:“辛集,你可愿拜我为师?”
听到这话,苏辛集受宠若惊。张伯勋不止一次感叹吴老的才学过人,若不是他坐镇白鹿洞书院这些年,书院也不会如此鼎盛,若是能得到吴老的认可,那就相当于一只脚踏入朝堂。
苏辛集当时有些不理解,一个看管藏经阁的老人,能有多大的能量?
“学生愿意!”短暂的失神过后,苏辛集深深作揖:“学生只是担心,您会不会太操劳了。”
“呵呵,你若是真关心老夫,那就多给我带点新鲜玩意来。”
“是,学生定会努力的。”
俩人关系更进一步,吴国善对苏辛集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,叮嘱他了不少事情,其中就有一条,不要过早参加乡试。
苏辛集受教,冲着吴国善深鞠一躬。
“多谢恩师栽培。”
吴国善轻抚胡须,对苏辛集的态度甚是满意。想到其小小年纪,就有一颗赤诚之心,面对观音教孽徒毫无胆怯之色,对上高家强权,又展现出文人的脊梁,在考场上毅然说出内心所想,如此天资,倒是配让他破例收徒。
目送苏辛集离开,吴国善早就忘了刚才心底那抹不适。这会儿,高家家主大发雷霆:“说让你自作主张的?知不知道事情牵扯上观音教,一旦被抓就是百口莫辩!”
整个高家被一片乌云笼罩,箱门走路都小心翼翼,生怕惹得高老爷生气。
高建邺不去学院,也不怎么吃喝,他是真的既羞愧,又气愤。谁能想到,那么多人,竟然没收拾苏辛集,没收拾也就罢了,竟然还被苏辛集算计了?
回到学舍,苏辛集心情大好,鲁秉策凑过来道:“师父,你何日有空,我爹想摆宴席感谢你,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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