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挑唆是非、败坏书院风气的罪人。山长最恨此事,定会将他逐出书院!”
“你休想!”婉容猛地起身,指尖攥得发白,“苏辛集从未说过此话,我岂能凭空构陷?”
“你敢不依?”高建邺猛地拍桌,起身逼近她,眼底的狠戾毫不掩饰,“婉容,你别以为苏辛集昨日在黄家别院放了话,就能护你周全。我若想毁了你,有的是办法。昨日我已让人去城郊探望你母亲了,大夫那边,我也关照过了。你若不按我说的做,明年今日便是你母亲的忌日!”
高建邺伸手,猛地捏住婉容的下颌,力道大得让她生疼:“更何况,黄熙盛若知道你心心念念的苏辛集,竟在背后这般诋毁他,你觉得,他会如何待你?是扒了你的皮,还是把你卖到教坊司?”
冰冷的威胁砸在婉容心上,她看着高建邺阴鸷的脸,知道他说到做到。一边是苏辛集的书院前程,一边是母亲的安危,她被逼入了绝境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落下。
高建邺见她挣扎,松开手,擦了擦指尖,语气阴恻恻的:“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。要么,拿着银票,照我说的做;要么,等着给你娘收尸,苏辛集依旧被逐出书院,而你,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。”
说完,他带着小厮转身离去,紫檀木盒里的银票,像一把把尖刀,插在婉容眼前。她缓缓瘫坐在椅上,笔尖掉落在宣纸之上,晕开一大片墨痕,如同她此刻的心境,一片漆黑,无路可走。
晨雾未散,城西文具铺子已人声鼎沸。
苏辛伟按苏辛集吩咐,将极品徽墨、澄心堂纸尽数铺展于临街柜面,门楣悬新木牌,上书“新张赠帖,凡购文房者,得书院山长手书《劝学》残页”,字是苏辛集亲笔,笔锋清劲,力透木背。
苏辛集立在里间,青衫衬着晨光,指尖翻检着连夜整理的孤本字帖。昨日黄家别院一语镇场,并非逞勇,而是算准黄熙盛好面子,暂不敢再动粗。可他深知,这只是缓兵之计,高建邺的阴狠,远胜黄熙盛的蛮横。
“辛集哥,书院那边捎信来,高建邺今日一早便去了山长院,似是说了些你的闲话。”苏辛伟快步进来,语气急切,“王初阳大哥传话让你当心,说高建邺话里话外,都在挑唆山长,说你因考入内舍,得意忘形,频繁进出青楼,常常夜不归宿,荒废了学业。”
苏辛集翻帖的手一顿,眸底掠过冷光。高建邺与他是书院同窗,次次课业、策论皆被他压一头,院试拔得头筹时,高建邺更是当众甩脸,怨怼之意昭然若揭。此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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