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途中,宫酒几次看到林婳想要拨通谢舟寒的电话,但都忍了下来。
“我多一句嘴,别轻信他人,也别太低估人性的恶意。”
林婳紧紧攥着安全带,咬着唇,“我就知道,他不只是动了数据库里的数据,还替秦戈准备了这么大一份惊喜。”
宫酒不得不叹服谢舟寒的连环计,简直是一环扣一环,逼得人无路可走。
她忍不住感慨,“谢舟寒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,当初被秦戈算计,也是因为关心则乱。”
难怪当初老祖宗说,谢舟寒和秦戈,都是执棋者。
既生瑜,何生亮。
“关心则乱?”
“对,他之前冲动过几次,每次都是因为你。其实老祖宗以前夸赞过谢舟寒这人,哪怕是在非洲那个人吃人的地界,他也能活得荣耀无比,不只是因为他对自己人重情重义,还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耐,什么时候该爆发!”
林婳鬼使神差的,想到了谢宝儿的亲生父母。
“秦昭和陆怜的死……他也忍耐了吗?”
“忍耐了。”宫酒道,“他们死后,他抱着刚出生的谢宝儿回到江北,在谢家忍气吞声简直跟吃了shi没什么区别,但他还是忍了,唯一一次没忍,是因为谢敬城不让谢宝儿上谢家族谱。”
林婳突然紧紧握住了脖子上的项链。
那是她从谢舟寒的脖子上摘下来的。
看不到是什么款式,只是摸到了一滴跟水珠一样的挂坠。
她此刻,漆黑的眼底却浮现了一张模糊的俊颜,五官轮廓虽然模糊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。
脑袋里,也瞬间闪过种种片段。
“酒酒,我好像……”记起他了。
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。
一阵剧烈的碰撞袭来,林婳只觉得天旋地转,人和车都在公路上翻滚,最后撞在栏杆上,又坠下了山崖。
车子的安全性能很高,碰撞的那一刹,安全气囊就全部打开了。
宫酒的声音虚弱地在林婳耳边响起,“婳宝……还活着吗?”
林婳脑袋里,闪过无数的片段!
这一次,不只是那些模糊的碎片了,更有清晰到一字一句的回放:
“林画画,我对你,从来都不是见猎心喜。”
他说,她不是见猎心喜。
而是夙愿得偿。
……
“谢先生,你愿意跟我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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