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艺艺一直偏头看着他。
那双清澈的双眸里,没了平日里的那种羞怯和明亮,格外的暗淡。
赫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顿,他在认真思考她给的命题。
唐艺艺也安静等他的回答。
窗外路灯依次亮起,暖黄的光晕穿透暮色,在赫司承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他没有立刻作答,先是抬眼扫过后视镜,确认路况。
待车速平稳后,才开口回应唐艺艺眼底藏不住的困惑。
“从法律层面说,婚姻是份具有强制效力的民事契约。”
“白纸黑字列明了权利与义务,只要未经法定程序解除,这份契约就始终存续,本就无保质期一说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一如既往的好听。
可唐艺艺听闻,心里更加惆怅和难过。
原来在律师的眼里,婚姻就是契约而已。
赫司承话音落时,他偏过头,余光恰好撞见唐艺艺落寞的的小脸。
眉宇间满是脆弱,看得他心口微沉。
赫司承收回目光,重新平视前方流动的车流,刻意放缓了语速,又道:“但婚姻从来不止是一份契约,它带着感情,责任。”
“还有日复一日的相处,这些无形的东西,才藏着你说的保质期。”
唐艺艺轻轻点了点头,轻声回道:“所以这份无形的保质期,是不是很容易就过期?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有些看起来很稳固的感情,也会突然破裂,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唐艺艺的眼眶倏然红了。
她突然就感觉,这个世上所有的美好,好像都不会属于她。
那种悲观,深深的笼罩着她,让她眼眶酸涩。
红灯亮起的瞬间,赫司承轻轻踩下刹车,车子稳稳停在路口。
他侧过身,目光认真地落在唐艺艺身上。
那双惯于洞察人心的眼眸深邃如静潭,认真且温柔的注视着唐艺艺。
“过期的从不是婚姻本身,而是经营感情的人,是彼此间逐渐消散的坦诚与珍惜。”
他一字一句,认真又耐心的说给唐艺艺听。
“你看那些能走到白头的伴侣,不是他们的婚姻天生就不会过期。”
“而是他们愿意在岁月里,一次次为对方停下脚步,修补分歧,守住初心。”
他抬手,轻轻的替艺艺擦掉眼角的泪水,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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