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自然难以接受,可,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,我可帮不得她。”
魏老太君顿了顿,面上带着几分疑色,
“只是,秋姐儿为何起了陷害阿媞的心思?”
“或许,她也把三房这一系列的倒霉事儿,都怨到七夫人头上去了吧。”
仇老嬷嬷不禁摇头,又道:
“三房啊,真是没一个通情达理的,微姑娘是这样,秋姑娘也是这样,那青……”
她看了眼魏老太君的脸色,转了话音,
“那一个,就更离谱了,三房也就二姑娘还算懂事一些,剩下两个庶出的小丫头年纪又太小。这么一看,三爷也是命苦,娶妻不贤,实乃家门不幸!”
魏老太君摆摆手,
“不说那些了,对了,晏哥儿那边,还是得请太医来再看看。”
长房还有她的晏哥儿,才是她真正关心的。
仇老嬷嬷颔首,语气缓了不少,
“是,上回王太医来的时候,还惊讶于晏哥儿康复的好呢,
他说七爷身上多了些热血气,有望康复。也是奇了,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呢……”
……
等回到谢家,霍川抓紧时间,直奔凌风院而去。
他遣散了凌风院屋内众人,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谢宴安,单手撑着下巴,苦思冥想。
是不是身体要有接触,才能归魂?
不管了,试试看。
霍川抓起谢宴安的双手,与之双掌相对,没反应。
霍川想了想,稍稍使了些力气,还是没反应。
对掌不行,难道要对脚?
他刚想尝试,都打算脱鞋爬上床了,脑中突然想起商姈君的声音:
【川川,你干嘛呢?】
霍川吓了一跳,忙问:【你、你什么时候醒的?】
商姈君打了声哈欠,
【刚醒,居然过去这么久了,赏春宴都结束了,你都回家了啊。你刚才在干嘛呢?】
商姈君一醒来,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和谢宴安双掌相对,跟练功似的。
然后,霍川居然要脱鞋了,她忍不住好奇,这才开了口。
霍川支支吾吾,然后开始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【那什么,我在给他按摩,通过手心脚心的刺激,赐予他力量,希望他早点醒过来。】
商姈君还真信了,【有用吗?】
【好像没用。】霍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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