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相助,民女感激不尽。”
“进宫不难。”陈侍郎道,“难的是如何见到陛下。宫宴上人多眼杂,太后肯定也在,姑娘若贸然上前,恐怕话没说完就被拿下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陈侍郎沉吟片刻:“倒是有个机会。宫宴最后,会有舞姬献舞。姑娘若能混入舞姬之中,在献舞时接近御座,或许有机会将证据呈给陛下。”
舞姬?苏芊芊愣住了。她虽然跟阿宝学过几个舞步,但离“献舞”还差得远。
“姑娘不必担心舞技。”陈侍郎似乎看出她的顾虑,“那些舞姬都是宫中教坊司的,跳的都是固定的套路。下官可以安排人教姑娘,三日时间,学一支简单的舞应该够了。”
三日。苏芊芊一咬牙:“好,我学。”
教苏芊芊跳舞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,姓阮,曾是教坊司的舞伎,后来被陈侍郎赎出府,如今在陈府做教习娘子。
阮娘子看了苏芊芊的身段,点了点头:“姑娘骨架好,柔韧性也不错,只是没正经学过,动作生硬些。不过不打紧,咱们选支简单的。”
她选的是《春江花月夜》,动作舒缓优美,重在表情和姿态,对技巧要求不高。
第一日,苏芊芊学基本步法。转圈、踏步、回眸,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上百遍。她身子还没完全恢复,跳不了多久就气喘吁吁,腰酸背痛。
“姑娘歇歇吧。”阮娘子递过毛巾。
苏芊芊摇头:“不歇,继续。”
第二日,学整套舞蹈。音乐响起,苏芊芊跟着节拍起舞。她跳得很认真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,可总是差那么点意思。
“姑娘,”阮娘子忍不住说,“您这舞跳得……太用力了。舞要柔,要美,要像水一样流动。您这像是在打仗。”
苏芊芊苦笑。她可不就是在打仗吗?用这支舞,去打一场关乎生死的仗。
夜里,她独自在院子里练习。月光如水,她一遍遍地跳,直到汗水湿透衣衫。跳着跳着,她想起了李执意,想起了阿宝,想起了念安。
这支舞,是为他们跳的。
第三日,阮娘子看了她的舞蹈,终于点头:“可以了。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胜在情真意切。姑娘,您这舞里有故事,陛下看了,会懂的。”
苏芊芊松了口气。这三日她几乎没怎么睡,眼下乌青明显,人又瘦了一圈。吴妈看着心疼,炖了补汤逼她喝下。
“姑娘,明日就是宫宴了。”吴妈给她梳头,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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