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明白。”
钟珩明沉声唤管家守好院门,严厉叮嘱王氏一眼,疾步出了府。
胃中似有抽痛,那只烤鸭实在馋了很久,王氏又不许钟嘉柔吃外头的东西,总说不够有闺秀涵雅。陈以彤今日悄悄给她送来,钟嘉柔一时贪嘴,吃得撑了。
可她明白她的痛不是因为吃撑。
她捂着作痛的腹部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。
王氏忙问她可是哪里不舒服。
钟嘉柔抬起泪眼,想求母亲。
可她知晓母亲也没办法帮到她。
她不能悲伤,不能哭。
哭没用!
是了,假死药!
祖母有两枚假死药,在王氏手头。
钟嘉柔迅速想到一计。
“母亲,我腹痛……”她踉跄倒在王氏怀里。
王氏急切地将她扶到内室,又唤人去请大夫。
钟嘉柔朝春华使了个眼神,春华会意,将王氏引到了院外。
钟嘉柔迅速翻到王氏掌家的钥匙,去祖母房中找到了这枚假死药。
秋月已听她吩咐在角门外备下了马车。
钟嘉柔不顾一切奔向马车。
但来不及了。
“解下缰绳,我骑马走!”
话出口,她也一并扯掉了头上珠翠,免得骑马碍事。
她以纱覆面,艰难地踩上马鞍。
夜色将临,天边夕阳散尽。
钟嘉柔朝前路奔去,她身形单薄纤弱,在马背上摇摇坠坠,骑术也不算精,赶不上陈以彤与岳宛之。从前每次的马球赛上,她们二人总是赢得最多的那个,她总是拖了她们这一队的后腿。陈以彤就笑着安慰她,至少她琴棋舞艺都比她们强,要是什么第一都被她一人占去了那老天也太不公平啦。
眼泪迎风吹散,暮色下的秋风吹胀了眼睛。
钟嘉柔眨着眼睫逼回眼泪,无声求着马儿跑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她终于在天色泛青时赶到了陈府。
门外有无数禁军,有一宦官是圣上身边总管的徒弟。
钟嘉柔远远瞥见,还未让马儿靠近,那名宦官就已朝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走角门。
巷子里不便调转马头,在骑马这件事上钟嘉柔太笨了,怎么学都不会让马儿乖乖掉头。
她弃了马,几乎是从马鞍上摔了下来,纤弱的身子在青石砖上滚了一圈,脸颊也滚得嘟作一团。不顾疼痛,也不顾贵女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