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带出来的州牧标营亲信。
即便两营兵马加起来,也还是不足三千人。
但是,却莫要小看了这三千精兵。
三千着甲精锐,是荆州牧华歆固守襄阳府的底牌。
“刘校尉,稍安勿躁。”
华歆抬手,暂时拦下刘旷请战之意。
他仔细向信使问道。
“孙郡守那边,可联络了朝廷?”
“霍丞相是什么意思?”
依宛城地利,报急也是该先报给朝廷,哪有先报给前线主将的道理!
信使忙解释道。
“回禀使君,孙大人......孙大人求援无果,不得已,这才问策于使君!”
朝廷三关守军爱莫能助。
管他流贼也好,亡尸也罢,只要出不了这南阳郡,就够了。
今时今日,结果远比过程更重要。
流贼肆虐南阳郡的消息传到丞相霍文手中。
除去加派兵力,严防流贼攻关以外,朝廷什么也做不了。
动?
动则亡天下。
缓?
缓只亡南阳。
二者相较,似乎并不难决断。
荆襄文武早知被弃,如今也没什么可气愤的。
无非是预想中的围城群尸,换成了他们更容易理解的掠地流贼。
即便官员有心报国,可单凭南阳郡各府县内所剩不多的卫所屯卒和差役,根本无力镇压这伙儿流贼。
如今在南阳郡四处和那所谓十二方流贼对垒的,根本称不上官兵,而是义军。
是由南阳郡大户奴仆组成的义军!
可他们护的不是大顺天命,护的只是城外自家田亩里的稻麦。
为了争抢粮食,整个秋时,义军都与十二方流贼散布纠缠于南阳郡各处,乱战一通。
尸未至,而乱世征兆先显。
只有那南阳郡各处府县向洛京朝廷报‘平安’的烽烟依旧日日升腾。
南阳文武官员坐山观虎斗,力所不及,毫无可为之处。
许是在奔赴自我灭亡中放飞自我的疯狂本性作祟,不乏有官员私下里推波助澜。
南阳郡各姓大户所用义军,竟是从南阳官员手中得了些‘遗失’的朝廷旗号。
这下,义军高举大旗,更是能肆无忌惮地与十二方渠帅贼寇激战夺田!
南阳沃土,恍若无主之地,任两方于府县城外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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